“你个小白脸儿,大周末的不陪媳妇儿回来干嘛,敲门这么凶我还以为是哪个领导来了!”大老黑开门见是李刚,转身走回去又躺到了**。
“我来干嘛?我来推翻你法西斯的统治!”李刚坐到**把大老黑的腿从**扔了下来。
“我要是法西斯你也是同伙儿,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大老黑从**下来打开抽屉扔给李刚一块巧克力。
“别拉我下水!我问你,今天你又怎么治学生们了?”李刚把巧克力扔进嘴里问道。
“这叫从严治军!慈不养兵,我就拉个紧急集合!”
“然后呢?”李刚问。
“然后跑五公里!”大老黑回答。
“没了?”李刚一脸疑问。
“没了,还能怎么样?周末总不能不让学生们休息吧?”大老黑回答。
“装!你继续装!你没惩罚他们?”李刚继续问。
“没!我哪有那么多精力?”大老黑对这不依不饶的小白脸有点无奈。
李刚看着老黑不说,索性直接说了吧,“那我问你,学生大晚上的裸奔是怎么回事?”
听到裸奔大老黑直接把嘴里的巧克力咽了下去,咳嗽了两声,他有点接受不了这么大的尺度。“什么裸奔?”
“谭晓生和王玉德裸奔不是你惩罚的?”李刚开始质问。
“你说他俩裸奔?我咋不信呢?他们有病啊?”大老黑说,“不会是你被媳妇儿打的眼睛不好使了吧。一定是你看错了,正常人谁会干出这事来”。
李刚看大老黑还不承认,那直接给谭晓生和王玉德叫来当面对质一下吧。他拿起手机给谭晓生拨去,而他俩也刚好跑到营部门口。谭晓生看看王玉德,两人心领神会点点头,打报告进入大老黑宿舍。
“谭晓生,你俩刚才干嘛去了?”李刚问。
“报告教导员,我俩刚才在跑步,就在三号田径场。”谭晓生回答。
“没干别的?”李刚继续问。
“没有!”谭晓生依旧很镇定地回答。
“没有人惩罚你?别怕,有教导员替你做主!”李刚对谭晓生说着,顺便眼睛看看大老黑。
“没有!我俩一直在跑步!”谭晓生回答。
“是!我俩一直跑,您看我头上的汗,还有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王玉德接着说,顺便擦了擦头上的汗。他的头发短,当然出点汗特别明显,谭晓生头发比他长,他头发湿漉漉的样子不像出汗弄湿的样子。可李刚又找不出什么破绽,裸奔这种事他也难于当面说,干脆让他俩回去了。
俩个人出去后小声议论,莫非被叫到看见了?可是明明没看见教导员,因为他们明显忽略了一个细节,就是环道上的那辆车。现在他俩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回去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
“你看,我说没有吧,他俩不都穿着衣服嘛。你该休息休息了,别把自己整太累了,你上次听课睡着了的事我都听说了。年轻人,要多休息,多锻炼。”大老黑拍拍李刚的肩语重心长地说。
李刚把大老黑的手从肩上扔下去,自己想想好像真的是看错了,不然谁会裸奔呢,可自己明明看见他们两个...算了不去想了,李刚直接站起来打开大老黑的抽屉,把乱七八糟的零食全都翻了出来,两人边吃边吹起牛来。
熄灯前丁一躺在**看看发呆的王玉德,咳嗽了两下清清嗓子。
“那个?班长~我明早不想去食堂了,你给我带饭呗!”
“自己带!这么懒!”王玉德冷冷的回答。
“不带是吧?那我可要说了昂,湖~湖~”丁一眯着眼睛在那重复着。
王玉德一听“湖”字马上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没想到自己会落到这个臭小子手里。“好好好!我给你带!饭卡!”
“我饭卡没钱了,还有嫣然的早饭我也不想去买了~”丁一躺在**翘着腿在那得瑟。
有句话叫虎落平阳,没想到这个丁一还有这一手。“好好好!”王玉德不得不接受现实。
其他人听见王玉德要给丁一带饭,都表示让王玉德带饭。他们又没有抓住王玉德的把柄,王玉德怎么会答应他们。不依不饶的其他人开始齐喊“胡~胡~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