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你完全没必要哭,在女人面前哭泣只会让他们看到你的软弱,你是谁?你是扛着原木跟特种兵血拼的汉子,她就是柔弱的小女子,你说你俩是一个档次吗?”谭晓生说道。
“哥,我今天特别感动,你俩还能来管我,真的,没了小佳但我还有你们,来咱再走一个!”王玉德说着拿起酒瓶子又是一口,谭晓生和夏天也跟着喝了一口。
“我回去可能就被开除了,我他妈的是懦夫,是逃兵!”王玉德边说边擦眼泪。
“妈的!滚蛋,回去你谁也别说,我和夏天请假给我家里出公差去了!你要是说露馅了咱三都完蛋!”谭晓生边说边扔一粒花生米打在王玉德头上。
“哥,你们就是我亲哥!”王玉德哭哭啼啼的说,手里的酒瓶子不停的往嘴里倒酒。
“别哭了,妈的!不像个男人!”
“哎,对了,夏天,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实话!”谭晓生对旁边的夏天说。
“你问~只要我知道的如实回答”夏天说。
“你说你一个大帅哥,各方面都很优秀,你咋就不找个女朋友呢?你是不是喜欢男的?”谭晓生问道。
“你他妈的才喜欢男的呢”夏天仰着头回道,同时往嘴里扔了一粒花生米,“我以前也谈过一个女朋友,只不过是她伤我太深,我很难从中走出来,我也尝试过去喜欢其他女生,可每次都没有了勇气去爱,现在我的心就像蚁穴”
“怎么讲?”谭晓生问,
“千疮百孔呗,喜欢我的人我不喜欢,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夏天呵呵笑着说。
夏天这么说,谭晓生理解了一点,但他也不能完全理解,这么有才华的人怎么会成了这样,他想象不到旁边的夏天曾经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他喜欢嫣然!”王玉德插嘴说道。
“哦,这个我知道,平时就能看出来”谭晓生说,“既然喜欢,那为啥不追,是因为丁一的原因吗?”
夏天喝了一口酒,又吃了一粒花生米说:“现实那么残忍何不活在虚拟的世界,总好过酒精的麻醉和残忍的拒绝。”
“好!说的好!”王玉德叫到,“来,咱再走一个!”
“等等,夏天你这么有才,赋诗一首助助兴怎么样?”谭晓生说。
“好!那我就再来一首!”夏天说道。他看看窗外明月,闭上眼睛想起学校曾经寂静而浪漫的夜晚,于是说道:
皓月中天
残影片片
不知槐花醉里
喜得蛙鸣流水潺潺
伊人幽幽
谁晓惊鸿一撇
长叹梦归去
空怀烈志暮年
“好!”谭晓生和王玉德齐声说道,“干!”
三个人一路上边喝边吹牛,不知不觉间睡着了。火车到站要不是列车员叫醒他们,估计他们又坐回去了。他们赶紧收拾好物品下车,现在已经快到凌晨两点,他们要赶紧归队,于是打个车就回去了。
到了营里三个人蹑手蹑脚地走着,但是看到营部的灯还亮着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教导员不会没睡吧。他们猜对了,李刚确实没睡,他一直在等他们三个回来。虽然他们三动作轻微,但是上楼时的走路声在寂静的夜里还是掩盖不了的。
“进来吧,等你们一晚上了”营部里传来一个声音。
他们三相互看看点点头,心照不宣都知道该怎么说了。三个人打了报告就进去了。
“说吧,干嘛去了,这么晚才回来”李刚问道。
“给我家里出点公差~然后喝了点酒,有点多~”谭晓生回答。
“出公差能出到现在吗?别跟我撒谎,你是不是要我把电话直接打道谭校长拿去你才肯说实话!”李刚提高了嗓音说道。
“好!我说我说”谭晓生说,“我们三出去喝酒了,然后唱了会儿歌,然后~然后又喝多了~”
“你们的生活质量挺高啊?还唱歌!谁给你们的胆子!”李刚拍着吼道。
“教导员我们知道错了,您看我们下学期就要毕业了,我们很伤感就出去小聚了一下~”夏天说道。
“是吗?王玉德?”李刚问。
“是是是~是我出的注意~”王玉德说。
“好吧,每人五千字检查交上来,赶紧滚回去睡觉!动作轻点,别影响别人!”李刚骂道。
三个人一听五千字检查,总算是没什么大事,长舒一口气。
“怎么的?五千字少啊?那就一万字!”李刚看到三个如释重负的样子说道。
“不少,不少,不少!”他们三赶紧说道,然后跑出营部了。
几天后他们三个人交出五千字的检查这件事算是过去,四营的生活又回归到了正规,失去了小佳的王玉德收获了更加真挚的同学情、战友情,而内心的失落和伤感就像夏天一样,需要时间来冲淡一切。而在医院住院好久的大老黑也回到营部,虽然他不想回来,舍不得给她打饭,陪他聊天的小护士,但营里每天有好多事情要处理,李刚又是有媳妇儿的人,总不回去也不好,尽管他的伤没完全好,但他还是回来了。大老黑回来,四营中最高兴的应该是李刚了,自从他住院以来四营就他一个干部,他是白天忙学校,晚上忙着安慰媳妇儿。大老黑在医院潇洒住院,他在学校里几乎每天骂他一千遍。这下他回来李刚终于可以回家休息两天了。李刚回到家后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买菜做饭,给媳妇儿先赔个罪。大老黑则是把骨干都召集到营部,先问问他不在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这群狗小子有没有把天捅个窟窿出来,结果自然不必说,这些家伙是报喜不报忧,大老黑呵呵一笑啥也没问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