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出来转转~”谭晓生低着头说,脚尖在地上不停画圈。
“是不是我爸不同意你就放弃了?”梦如问。
“没有,我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你应该知道。我在你家呆下去也不合适,我只是想出来散散心,你别多想~”谭晓生说道。
“那你在哪?我去找你。”梦如急切地问道。
“我~我想自己静一静~”谭晓生说。
电话里梦如听到了海浪的声音还有海鸥的名叫,她知道谭晓生应该在海边。“你在海边是吧?告诉我哪个城市?”
“算了,你在家好好过年,我过两天也回家了。”说完谭晓生挂掉电话,留下梦如在电话那头戴着黑眼圈看着手机。
接下来的几天谭晓生站在悬崖边观赏到“壁立千仞无欲则”的豪迈,领路到“海纳百川”的情怀,欣赏到“惊涛拍岸激起千堆雪”的奇观,品味到日出东方、落日斜阳的幽静。走在海边,谭晓生从未感受到如此的舒心,可能他的命中与水有缘,如果夏天用山的沉稳来形容,那谭晓生就是水的灵动。早出晚归,朝看日出晚赏余晖,夜观烟花,漫步海滩。走在陌生的城市街道,告别亲人的春节,以及大年初一各种拜年短信,当然谭晓生也没忘了给家里和梦如打个电话,这个春节所经历的事情注定让谭晓生终生难忘。
而谭晓生并不知道梦如的春节因为他的离去变得寂寞了许多。一个人的情人节,空旷的街道,寂寞的身影,“夜寂路影深,戴月披星辰,相思成朝露,鸟鸣惊梦人。”就是梦如这几天最真实的写照吧。
回家后的谭晓生没有任何纰漏,家里人问起梦如那边的情况他都编的很圆满,只是心里的忧伤会偶尔浮上心头,他想给梦如一个美好的未来,可梦如家里的阻力怎样克服活生生地摆在谭晓生面前。谭晓生装作若无其事地和梦如打电话聊天,只是心中的结一直缠绕在他的心中无法解开。
回到家后没几天,学校开学了。当地方院校的学生还沉浸在过年的欢乐中时,军校的这些兵哥兵姐早已踏上归校的征程,前方有祖国和军队的召唤,军令如山,任何人不能耽误一分一秒。
经历红三连艰苦的训练,经过春节简单的休整,现在的四营早已不是半年前那个病怏怏的散兵。既然开学,那就马上回到正常的操课中,脱下便装换军装,也就意味着狼群四营再次回归正轨。周一早晨庄严的升旗后,中原通信学院再次迎来崭新的学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