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什么,我的态度你应该明白,你跟着他能有什么未来。毕业了你必须回到我们身边,谭晓生你爱去哪去哪!”梦如爸爸严肃的说道。
“爸~”梦如哀求道。
饭桌上的场面瞬间变得尴尬起来,谭晓生觉得这饭他是吃不下去了,可就这么走了梦如会伤心。他不停地给自己倒酒,然后干掉。梦如爸爸也是不停的喝酒。梦如劝谭晓生和爸爸不要再喝,可两个倔强的男人岂能听她的。梦如妈妈也是个温柔的女人,她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自己的老公,只是劝两个人不要再喝了。酒瓶在一杯杯到出后变得空虚,喝酒的人变得坚强。谭晓生越喝越觉得他一定不能辜负梦如,而梦如的爸爸坚持不让梦如和这臭小子再继续交往下去,两个人都想在酒量上先战胜对方。梦如爸爸久经考验,喝过的酒种类可能比谭晓生年龄都大。谭晓生初生牛犊不怕虎,经过近四年的军旅生涯锻炼出了过人的胆识和坚强的毅力以及健康的体魄。两个人由独饮转成互敬,几番轮回下来终究还是谭晓生喝到倒了梦如爸爸。梦如爸爸不得不服当兵的酒量好身体好,自己虽然酒量不错,但终不是年轻人的对手。梦如和妈妈看到爸爸被喝到了当然心疼,她们一边扶爸爸回去休息,梦如一边责怪谭晓生让他爸爸喝那么多酒。谭晓生借着酒劲心情更是沉重,满心欢喜的来看叔叔阿姨,没想到竟是如此下场。他索性还是走吧,这里不欢迎他。梦如和妈妈回到餐桌发现谭晓生已经消失,梦如知道谭晓生走了,她刚穿上衣服手机提示音响起。
“我去一个地方散散心,替我向叔叔阿姨道歉,别找我,好好过年,春节快乐。”
看到短信梦如已经止不住眼泪,她拿起手机打着谭晓生的电话,只有不停的提示无人接听。梦如跑到街道上喊着谭晓生,可宽阔的街道来来往往的人群没有人应答,只有偶尔传来的爆竹声。她猜谭晓生应该去了车站,可车站里人山人海她哪里去找谭晓生。她想去广播站找人,车站拥挤的人群让她寸步难行。梦如蹲在人群中,掩面哭泣,她不停地反问自己,让谭晓生过来是不是错了。
就在梦如在车站不停地张望寻找他时,谭晓生买了一张去海边Z市的站票,踏上了一个人的旅程。谭晓生站在车厢过道,车厢里拥挤的人群让他感到烦闷,闷热的车厢激发体内的酒精,窗外偶尔出现的烟花让他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孤独。谭晓生知道家是不能回去了,如果这样突兀的回去家里人一定会察觉到异样,他只能跟着感觉走,去一个心里一直想去的地方-海边。酒精的麻醉和车厢拥挤的人让谭晓生感到疲惫,他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抵抗不过酒精的进攻,他只记得自己向旁边依靠一下,然后就没有了意识,当他醒来时自己已经在Z市的站长值班室里。幸好列车员和乘警把他抬到他们自己的卧铺上让他休息,到站后又把他送到值班站长室他才免于感冒以及丢掉身上的东西。谭晓生向站长感谢后离开车站,手机通话记录中梦如已经打了三十多个电话,就在他呼呼大睡的这几个小时,梦如可是整整一夜未睡。谭晓生想拨过去,可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五点,冬日的太阳还没睡醒更不用说人了,他想想还是算了,既然到了Z市那就去海边转转吧。
凌晨的海边没有城市里的喧嚣,只有呼啸的海风伴着海浪低吟,还有饥饿的肚子配合大海嚎叫。独自走在海边,谭晓生体会到无尽的荒凉。“二月风嚎天如墨,欺我身单缕衣薄,孤鸥避水浪正高,惟愿命途此逍遥。”可能就是他现在的心情吧。
安顿好自己,解决肚子哀嚎,谭晓生再次来到海边。踏着朝日的晨光,伴随海鸥的歌唱,沉睡的大海终于苏醒。清新的海风,欢乐的海浪以及金黄的沙滩让谭晓生忘去昨日的忧伤。谭晓生闭上眼睛张开双臂迎着海风,他想永远活在这样没有的忧愁的世界。就在他享受大美晨光时,梦如的电话再次打来。
“喂~梦如~”
“你干嘛去了?怎么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没等谭晓生说完,梦如的嗓音已经从话筒里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