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别管了,我会安排人给你找回来!走吧,臭小子!”士官说道。
夏天走过来扶着王玉德跟在队伍后面,看着王玉德鼻青脸肿的样子夏天止不住呵呵笑。
“笑什么?你也不过来帮帮我!”王玉德捂着脸说道。
“没笑,没笑,我觉得你今天特别爷们儿,咱俩同学四年第一次看见你这么牛!你这跟谁学的,我咋不知道你还有这一手?”夏天憋住笑问道。
“那是你对我不了解,我和后面训练场的特种兵白练了啊?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么,总挨他们打咋的也得学几招!爷爷都是从孙子辈过来的,知道不?”王玉德略带自豪地说道。
“行行行,算你厉害,当了这么多年的孙子你终于熬成爷了。”夏天调侃道。
“别讽刺我了,扶着我点,这些家伙下手真狠,屁股都踢肿了~哎呦,慢点~”王玉德捂着脸揉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说道。
“走吧~到地方了喝点水吃点饭,这饼干吃了好几天我实在不想吃了!”夏天说道。
两人到了战俘营看见帐篷外写着“战俘营”三个字都停了下来,死活不肯进去。带他们来的士官问为啥不进去,这哥俩异口同声地回答他们是阵亡不是战俘。
“我&操,你们装啥装,这有啥区别,不都一样嘛!”士官说道,“赶紧进来!不进来就睡在外面!”
夏天和王玉德相互看看点了点头,把背囊往帐篷边上一扔,然后倒在背囊上。
“今晚我们就睡在外面了,反正这几天都是这么过来的!”夏天说道。
士官看了看这两个挺有个性的家伙觉得还挺有骨气,但是演习不是小孩过家家不会给对手同情,把他们带回来已经是很大的仁慈了,要不是看着他们两个挺有骨气的早就扔到戈壁滩上不管了。既然这小哥俩儿想睡在外面那就睡在外面吧,士官转身就走了。夏天和王玉德这两个难兄难弟听着呼啸的风声,躺在地上,干裂的嘴唇多渴望天上能降几滴雨水。王玉德闭着眼睛抿着嘴唇对夏天说:“连长,你还有水吗?”夏天摇摇水壶里面空空的一点水的痕迹,“没了,你和那瘦战士格斗的时候我都喝了~要是现在能下点雨该多好~”夏天这么说,忽然他感觉到嘴唇有一丝清凉,而且伴随着一点甘甜。
“雨!下雨了王玉德!”夏天喊道,然后他睁开眼睛看到刚才的士官正在向他嘴唇里滴水。
“不是雨,是班长我的水。这也是给战俘的,喝不喝?”士官问道。
“不喝!”夏天抿一下嘴唇咽了口吐沫说道。
“放这了,要喝自己拿!”
放下水壶,士官再次离开。夏天和王玉德看着水壶嘴唇已经不知道抿了多少次,但是脑子里意识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去拿,王玉德的手已经不听自己的指挥,慢慢地伸向水壶,夏天啪地打一下王玉德。
“干什么!”夏天呵斥道。
“我~我的手不听我使唤了!”王玉德缩回手说道,说完右手不停地打左手。
“不看就不想了!”夏天说道。
说是这么说,可两人的余光还是不住地向水壶扫去。
“唉!咱俩聊天!分散注意力!”王玉德说道。
“对!聊天!聊啥?”夏天问。
“额......聊你的过去吧,都四年了我只是知道你以前谈过一次。”王玉德说道。
夏天一听聊天的过去的马上紧张起来,“聊我的过去,咋不聊你的过去呢?”
“我的?我倒想聊了,我得有过去啊,谁跟我有过往?”王玉德略激动地说道,“说吧,说说你,为啥好几年了都不再谈一个?”
夏天想了想然后说道,“我的过去我都忘了~你这么一说又让我想了起来~”
他这么一说王玉德马上兴奋起来,这大帅哥夏天终于肯说自己的故事了。
“以前我谈过一次,那时是高中毕业,就像丁一和嫣然,说着要一起去同一所学校,然后毕业了结婚,一起工作,然后有自己的孩子,可是后来她被同一所学校的同学追到手了。”夏天说道。
“什么?”王玉德打断夏天,“为什么这样?难道你不够优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