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黑把烟给李刚点上,两人也不自觉把话题扯到上午打架上来。这一黑一白坐在角落里抽着烟,时不时还发出哈哈的笑声。
也许是上午俯卧撑做的太猛了,而且打架耗费了太多的体力,午饭后四营的楼道静悄悄,一改往日喧嚣的场景。黑白二人说说笑笑走到营部,可楼道的清净让他俩感到奇怪。
“夏天!夏天!谭晓生!谭晓生!”大老黑喊道。
“人呢?”大老黑问李刚。
“就是,人呢?”李刚也奇怪。
“报告营长教导员,大家都在寝室,上午大家太累了都睡了”坐岗的学员说道。
“你咋不睡?你不累啊?”李刚问。
“累~可连长安排我中午坐岗~”
“今天不用坐岗了,你回去休息吧,跟夏天和谭晓生说一声。”大老黑扬着手说道,“哦,对了,七点让他俩来营部找我和教导员。”
“是!”
敬礼后坐岗的人也回去了。整个四营的楼道难得的安静,可大老黑心里有种莫名的忧伤,也许他舍不得这群学生,也是是楼道寂静让他想起毕业时人走楼空的场景:整个楼道里只有他和几个留校的同学站在楼梯口望着空空的楼道,几个大男人抱在一起痛哭,而场景总是惊人的相似,相同的画面,不知道再次面临那一天他会怎样,是痛哭?还是冷漠地转身,然后再也不见?
大老黑摇下头让自己清醒一下,赶紧刷开寝室房门躺下休息了。
“这个老黑~”李刚看着神经兮兮的大老黑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