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晨光伴随着忧伤的歌曲唤醒沉睡的学子,酒劲未退的这些狗小子还处于晕晕乎乎的状态,但他们必须起来,七点钟开始第一批赴边的兄弟们将要开赴祖国最艰苦的地方,即使再困他们也要送别这些兄弟们。简单的洗漱,匆匆的早饭,谭晓生和夏天等开赴边疆的众兄弟们在他人的簇拥下来到登车地点。今日的校园广播从清早开始一直播放送别的歌曲,让本来强装开心的这些兄弟们更加难受,几句虚寒问哈,几句关心盯着后大家再也笑不出来,心中那道洪堤随时有溃败的可能。黑白二人站在最后目睹着自己的弟子们由喜转悲,此刻他们不忍去破坏现在的场景,他们只有深深的祝愿。
“校领导来啦!”有人喊道。
大家寻声望去一群将军和大校挥手走来,他们是特地赶来送别开拔边疆的学子,这其中也包括谭校长。一群领导握住对将要上车的学生不断的叮嘱,谭校长对着谭晓生点点头,也许是这位老人对晚辈最大的关心与祝愿。
“还有五分钟,大家抓紧时间!”车队队长喊道。
此话一出气氛瞬间到了最揪心的时候,这些学生撒开领导的手转头和自己的兄弟们拥抱,然后是撕心裂肺的哭泣,一大群人不分男女相互拥抱,几句祝愿,然后就是眼泪冲破一道道防堤。夏天抱着王玉德,这位四年共患难的好兄弟褪去冷峻的外表不停的哭,他再也压不住心里的悲伤。黑白二人走进人群挨个抱一抱自己的狗崽子们,嘴里不停的叮嘱,虽然眼眶湿湿的,但军旅生活的阅历让他们还是坚守住了这道防洪提。
“毕业学生登车!”车队队长再次喊道。
只见一辆辆车门打开,学生们开始登车,每上去一个人都会在车门处停下,然后转身敬个军礼,再转身进车里。当四营最后一名登车的夏天礼毕后,他的兄弟们眼泪早已横飞不止,嫣然头靠在丁一肩上已经哭湿了他的军装。
“四营列队!”大老黑忽然喊道,“向右看齐,向前看!”
离别的车队缓缓发动,一辆辆汽车开始驶向离校的道路。
“四营全体敬礼!”大老黑再次炸响整个校园。
随后全体人员整齐划一的献上军礼,这也包括前来送别的将军们,这一刻时间在此停歇,这一刻画面在此定格,这一刻所有人的表情坚定,这一刻是他们人生中最凄惨的一次离别,从这一刻起车里的人将开赴祖国的四面八方,从这一刻起他们告别了最铁的兄弟们。
车里的人掩面哭泣,车下的人故作坚强。离别的车队缓缓驶出校园,第一批开赴边疆的兄弟们就这样走了。即然送别完毕,那就回去休息吧,哭泣的人群相互搀扶着散去,大老黑在人群中忽然发现曾经在通信学院的搭档-苟至真,就是他把自己最好的兵送到了最艰苦的地方。大老黑瞪大眼睛直奔苟至真,瞬间散落的人群为他让开一条路,所有人瞪着眼睛看着这个黑鬼冲了过来。一头雾水的苟至真看着大老黑直奔他来,他左看看右看看,发现身边的人都已散去,只留他一人正面对着大老黑。苟至真的头还没扭回来大老黑的拳头已经砸到了他的脸上,脸上感觉到一阵火热,脑袋嗡的一声,随后他整个人倒在了地上。大老黑骑在他身上开始饱以重拳。
“cào你大爷的!让你把我的兵分配到最艰苦的地方!”大老黑瞪着牛犊子般大小的眼睛吼道,拳头不停的砸向苟至真的头。
第一拳就被打蒙圈的苟至真一直没缓过来,只能抱着头承受大老黑的重拳,直到阵阵疼痛传来,后来他整个人失去了知觉。
“楚震天!你想造反吗?”马院长喊道。
随后李刚等其他人围过来试图阻止他,可这家伙不管是谁来拽他,只要手搭在他身上马上就被踹走。马院长跑过来一记大飞脚把他从苟至真的身上踢飞,大老黑从地上爬起刚想骂是谁踢了他,嘴张开话还没出来,他发现马院长正气冲冲地提着大檐帽瞪着他。
“院~”大老黑言语不清支吾着说道。
“滚回去!”马院长气冲冲地喊道,顺势把大檐帽砸到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