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先是一个激灵,后稳了稳神,道:“你们凭什么?”
柳不幻一听他事到如今仍不思悔改,便气恼道:“凭你光天化ri之下抢夺钱财,强暴妇女。”
那男子抵赖道:“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柳不幻见他不见棺材不掉泪,便往他身上搜去,那人猛地出拳要打柳不幻,柳不幻一把抓住他的拳头,轻轻一拧,那人“哎哟”、“哎哟”地叫了起来,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柳不幻旋转的方向转动着。那人yu挣脱,可手似乎是被铁钳紧箍着,哪能动得分毫。
柳不幻另一只手往那人身上搜去,不一会儿,在裤子兜内摸出一条金光闪闪的项链。拿在手中,向薛麒求证道:“这是你的那条吗?”
薛麒向前走了两步,定睛一看,“正是我那条。”柳不幻笑着将项链递给薛麒。然后回头对那人道:“现在你还有什么说的?”
那人仍不服气:“那也不能证明什么呀?”
柳不幻一听他这语气,脸sè铁青道:“去死吧——”
“不要——”孟叔叫道。可是柳不幻已经一把揪住那人衣服,将他狠狠地抛向了空中。
那人只觉得两耳呼呼风响,身子便如火箭般“嗖”地向天空中shè去,速度之快令他匪夷所思,只能“啊”“啊”地喊着。感觉飞得至少有几十米高了,速度才慢慢地减弱,最终停住不动了,接着便是更加恐怖的下坠,他知道如果下面没有防护措施,自己这条命可就算交待了。因此吓得他胆战心惊,害怕至极。“救命呀……救命呀……我服软……我服软……”他慌乱地快速地叫道。
可是他喊是白喊,柳不幻一动不动地望着他的坠落,仿佛他看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石头而已。眼看离地面只有两米了。那人知道自己要死了,吓得眼睛紧紧地闭上。
突然,他感觉自己靠在了一个什么东西上,睁眼一看,是柳不幻用右腿接住了他。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人居然毫不经意地一伸腿,便能接住从几十米高空中快速坠落的他,而且好像是接了一个一两重的布娃娃一般。念及此,那人心中的惊骇简直难以用语言形容。
柳不幻一缩腿,那人从约一米的空中“砰”地摔落在地上,虽说不高,但也摔得够戗,他顾不上疼痛,急忙翻身爬起来,哈着腰道:“大爷,您就铙了我吧,我保准以后不犯了。”
柳不幻冷笑道:“饶了你,说得轻巧,你在强暴那些柔弱的女子时,她们求你饶了她们,你——做到了吗?”“你”字他故意加重、拖长。
那人嗫嚅道:“我……我……我再也不敢了,真的……”
柳不幻道:“你是真心悔过?”
那人道:“真心悔过。”
柳不幻道:“那好,你先把你以前犯的种种罪孽,一桩桩、一件件全都写下来,这样才算是真心悔过。”
那人道:“这……”
柳不幻道:“这什么这?今天你写也得写,不写也得写,如果你不写,我还将你扔到天上,这次我可不救你了。”
那人一听,吓得心胆俱裂,“好,好,我写,我写……”
柳不幻从孟叔拿的包里掏出纸和笔,递给那人,那人战战兢兢接过,可是想了半天,却不着一字。柳不幻狠狠道:“怎么,不想写?”
那人道:“不是,不是,只是不知应该怎么写?从哪里写起?”
柳不幻道:“就写什么时间、什么地方,你jiān污了什么样的女子……”
那人慌忙辩解道:“没有,我只今天……我是第一次呀!”
柳不幻火冒三丈:“恶人,真是找死——”话音未落,柳不幻便一把揪住那人的衣服,箭一般shè向前面的大树,那人被抵在大树上,吓得面如土sè。柳不幻一拳向他面门打去,那人见状,吓得赶紧闭上眼睛,只听“砰”一声巨响,那人头上的树被击了一个大洞,树屑纷飞,有些树屑掉在了那人头顶上。
那人浑身不住地哆嗦着。
柳不幻晃着自己的拳头,咬牙切齿地说:“记住,这是最后一次我jing告你,如果你再不老老实实地写下你的诸般罪行,我一定会将你的头打个稀巴烂……”
那人这次真的是怕了,眼神充满巨大的恐惧。
“过来,写。”柳不幻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