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你们好吗?女儿不孝,总让你们为我担心为我牵挂,可是我真的不想待在那个令人乏味得令人窒息的地方,我想出来透透气,你们原谅我吧。别为我担心,我在外面挺好的,过一段时间我就会回去看你们。
四人各自想着心事,最后由于长途颠簸,大家都坐累了,各自都睡着了。谁饿了渴了,就起来吃点面包喝点矿泉水,然后继续闭上眼睛睡觉。
就这样,熬着熬着终于到清岛的长途汽车站了。
四人收拾行李,舒展一下疲惫的身躯,然后一个紧跟一个地下了车。
已是傍晚时分,天因为有些yin,所以很快就要黑了。四人坐出租车来到一个酒店入住。
为了节省开支,上官怡和薛麒住一间房,柳不幻和孟叔住一间房。柳不幻心内不舒服,可也没办法。
行李都放进房间后,四人一同到外面吃饭。饭桌上,柳不幻殷勤地为上官怡夹菜,“这个红烧排骨你最爱吃,多吃点。”“你最爱吃的虾仁”“木耳,你多吃些”……
虽然柳不幻也说“薛麒,你也多吃些”,可是并没有给薛麒真的夹菜,薛麒自然能感觉出亲疏之别,心里醋意十足,刺痛得难受。她强忍着泪水吃着无味的甚至是苦涩的饭菜,因为她就算心里不痛快,但也要保全大家的面子。孟叔看在眼里,有些可怜薛麒,便主动给薛麒夹鱼,薛麒嘴里虽然说谢谢,可心里却更加难受,因为她知道这是孟叔可怜她才给她夹菜。她强行压抑住已涌至眼眶的泪水,说“对不起,我上趟洗手间”,便狼狈地逃离了饭桌。
她跑到洗手间,拧开水笼头,用双手掬了一捧又一捧的凉水冲脸,让自己清醒,让自己不那么悲伤,让自己不那么失态,可是不知怎的,她越洗眼泪却越多,也许是这个地方不需要再压抑,不用再担心别人看到自己的在哭泣,所以有些忍不住了,眼泪便肆意地流淌开来。
可是,她突然从镜子中看到上官怡朝这边走来,她赶紧收住眼泪,又用凉水冲洗了几遍眼眶和脸庞,才算基本止住了哭相,待上官怡走到自己身后时,她又故意将头埋在了哗哗的流水中,不给上官怡问话的机会,上官怡却并没有来安慰自己,而是走进了女卫生间。这下,薛麒不仅在心内长舒一口气,而且简直是感激上官怡了。她知道上官怡其实看到了自己的难过,只是不愿说破,所以故意装作没看见,而是径直走到了卫生间。上官怡对待情敌的宽容态度令薛麒有些惊讶和佩服。
薛麒趁上官怡没有出来,赶紧拿纸巾擦了手和脸,快步向饭桌走去。
柳不幻见薛麒眼圈有些红,便问:“怎么了?”
薛麒道:“没事,刚才不小心一个小虫子飞到了眼睛里,现在已经洗出来了。”
柳不幻知道她说了谎话,也没戳穿,“哦,再吃点东西吧。”
薛麒道:“不了,我已吃饱。”便坐在那里摆弄着手机。
一会儿,上官怡回来了。“吃好了没?咱们回酒店吧?”
柳不幻侧头问:“孟叔,您再吃点?”
孟叔道:“吃饱了,走吧。”说着,用纸巾擦了擦嘴。
然后四人纷纷起身,向饭店门口走去。柳不幻拿出钱包准备到吧台付账。上官怡道:“我已付了。”
四人走出饭店门口,沿着人行道向前走。很快来到一个十字路口,正好是绿灯,四人加快脚步向前走。当走至马路中间时,突然,柳不幻听到有一辆汽车疾驶而来。这时,上官怡在自己左边,薛麒在自己右边稍靠后一些,孟叔则在四人最前面,几乎已经穿过了马路。不知为何,上官怡和薛麒都有些走神,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向她们逼近。薛麒不说了,平凡女子一个。可上官怡是拥有超能力的人,耳聪目明,居然也像中了邪一样对危险浑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