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怡道:“没错,这种将自己代入当事人的推理手法很合乎逻辑,只要揣摩透了当事人的心理与xing格特点,就很容易推理出一些事情。”
柳不幻听着这些话,脑子突然灵光一闪,开始仔细回忆刚才三人与孙总激战对决时孙总的一些表现和细节,特别是孙总的运动趋势。他记得,孙总在与两人的飞刀和金绸钩纠缠时,身体不断地向后缓缓移动,虽然移动的速度很慢,可是现在想来还是能感觉到的,当时并不在意,只是想孙总是在不断撤退,是不敌的表现,如今想来,应该是他往秘道处撤退。
“喂,想什么呢?”上官怡一语惊醒了沉思中的柳不幻。
“我知道秘道在什么地方了。”柳不幻兴奋莫名地说。
“什么?你知道了?在哪里?”上官怡迫不及待地问。
柳不幻走到方才孙总站立的地方,想象着方才孙总不断后退的方向,然后顺着这个方向往后走。上官怡和常无欢一脸迷惑地跟着柳不幻走来走去,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你在干什么呀?”上官怡忍不住问。
“很快我们就能找到秘道了。”柳不幻一边走一边说。
上官怡和常无欢半信半疑地跟着他走。
柳不幻一直顺着孙总当时移动的方向往后退,不一会儿,已经退到了石壁前面。柳不幻凑近石壁仔细看了看,用手指敲了敲,听了听,喃喃道:“不像是空的呀,难道这墙很厚?哎,试试看吧——”
柳不幻看了看这厚厚的墙壁,然后脚尖一点,往后跃去,大约飞了二十多米,降下身形,继而扭过头,充满希望地望了望那堵可能隐藏着秘密的墙壁,运足内气,如离弦之箭般shè了过去。他的两个拳头紧握,伸直于头前,作为开路先锋。
“砰”一声巨响,柳不幻的身体已经没入石壁很深,看不见了影踪。
“不幻,不幻——”上官怡有些紧张地从柳不幻身体砸出的洞口往里探望着,只隐约看到他的两只脚。
柳不幻觉得不妙,因为他用尽全力冲进墙壁,期望冲进一个空空的秘道里,可是现在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仍被坚实的石头紧紧裹挟着,连呼吸都有些困难。难道自己推测错了?自己这一冲,至少嵌入石壁五六米吧,可是却没有发现秘道。虽然孙总比自己的功力深厚,可如果这里面真有秘道的话,绝不应该设计得如此深,孙总也不愿意自己进入这石壁时耗费太多的真力。如果这秘道不在这里,又会在哪里呢?哎,先不想这些了,还是先出来再说吧,憋死我了。
柳不幻暗自运功,先是双拳挥舞,噼里啪啦地将拳头四周的石壁捣碎,打出一个小小的空间来,然后,他双掌按在前方的石壁上,运足内力,往后猛倒。因为之前他已经用身体冲开了一条道了,所以,他后退时并没有费太大的力气。
上官怡听到里面的响动,知道柳不幻要出来了,便闪在一旁。只见柳不幻“嗖”一下从狭长的洞口内倒飞出来,离开洞口大约五六米时,柳不幻止住身形,稳稳地落到地上。
上官怡和常无欢急忙凑上前来。
上官怡为柳不幻弹去头发上带的小碎石片,关心地问:“怎么样,有收获吗?”
柳不幻打趣道:“当然有了。”
上官怡略显兴奋:“真的?什么收获?”
柳不幻道:“知道这块石壁内没有秘道。”
“你——”上官怡气得杏眼圆睁。
柳不幻嘿嘿笑了几声,道:“活跃一下气氛,不要那么紧张吗?”
上官怡没好气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活跃气氛?”
柳不幻反驳道:“什么时候?反正不是大限将至的时候。我们应该学一学人家孙悟空嘛,或者成龙也行,在非常危险的时刻,甚至是xing命堪忧的时候,人家不也是笑嘻嘻的嘛。适当的放松,有助于缓解人紧绷的神经,使人更趋于理xing,不至于因过度紧张而失去应有的判断能力和分析能力,我说的对吧?”
上官怡气极反笑,道:“你这都是些什么歪理邪说呀!就知道瞎幻想,到现在了还孙悟空、成龙的,你怎么不说观音菩萨在天上看到了我们三人此刻正在受苦,忽然飘至地宫里救我们出去了,化解了我们的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