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嘴唇周围湿漉漉的,伸手一摸发现是鼻子出血了。由于流出的量不小,所以一部分血液已经流进了他自己的嘴里。除了到修魂学院之前吸过婼赫玛的一点血之后,血蝠牙就一直没有再“进食”,所以一直处于饥渴状态。现在有血送来——虽然是罗马自己的,但已经被唤醒的血蝠牙将立刻嗜血的欲望通过与少年口腔神经的连接散步到全身去了。这股嗜血的欲望不但影响到了少年的精神,还直接导致肾上腺激素突然增长。
雷德随手拿过旁边一个斯巴达式的半身青铜巨圆盾,然后橡楔眼的负面效用随即被启动。
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的亚马逊女战士只觉得眼前红光一闪,一块圆形的盾牌已经在眼前。
同样是一声盾牌撞击身体的闷响再加上碰击金属的铿锵声之后,亚马逊女战士倒在了地上。罗马将手中的盾牌随便一扔便扑了过去,身后是一片长柄武器架被打翻的声音。
女战士还未来得及起身,就被少年一下扑倒。由于体格的差异,虽然罗马肾上腺爆发,被压住的亚马逊几乎马上就要翻起来。
“啊……你……干什么……啊……”亚马逊女战士觉得脖子被蜇了一下般,全身的力气像被什么吸走一般。她只觉得下巴被伏在身上的少年用头顶住,玉颈越来越痒。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你亲我脖子,我就没有力气了?”亚马逊少女心中害怕心中几乎要哭出来。
鲜血入口之后,血蝠牙得到了一些满足所以罗马的嗜血欲望也有所减退。头脑稍稍清醒之后,年轻的沙米达长老立刻惊醒,心道:“我又吸血了?该死的白蝠王。刚才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立刻就让血蝠牙的欲望给奴役了。”
听到对方还以为自己在亲她,罗马心中更有歉意,不过马上换了精狼齿,开始为体下这已经无力的少女吸出毒素。
亚马逊少女见罗马微微松口后,心里稍觉平安。但他竟然换了方向又亲,而且还是另外一种感觉:之前觉得自己在一个湿热的环境中,但却睡意朦胧,好像全身的衣服都是多余的一般,不过却偏偏没有力气脱掉;现在同样是感觉一丝不挂,确实在清澈的泉水中,没有任何猥亵的意念,只觉得是回归自然。
原来少年用精狼齿帮少女净化血毒之时,也将橡楔眼的正面效果启用,进行了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治疗。
“呃咳……”两人突然听到门口一个男人的声音咳嗽,吓得一个退开,一个推开——不过少女的动作与其说是推开,不如说是妩媚地点了少年肩头一下——因为被吸血过后的那么麻木感和之后的清澈感,已经让这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异性的少女情迷意乱了。
“舔舔-凯特,这是怎么一回事?”一个似乎在哪里听过的女性声音问道。
“就是啊,乌龟男,怎么回事呢?”另外一个更加熟悉的男人声音似乎带着嘲笑的问道。
“你没有事吧?”另外一个同样不陌生的女性声音带着关切地道。
罗马不看也知道,后面那个男的定是欧特无疑。他抬起头来,发现武器库大门口和先前内部左边通道的亚马逊女战士都冲了进来,后面还有几个没有见过的亚马逊女战士,她们不断地打量着罗马和被他吸血过的亚马逊少女。
“我没有事。”已经全身无力的亚马逊少女回答道,不过要站起身来却是十分勉强。
“快站起身来,别再这里丢人现眼了。你身为准豹级的亚马逊女战士,怎能被一个男人给打倒?”大门口的门卫女战士大声吼道。虽然她不明事情的详细经过,但是之前武器架倒落的响声和现在武器库内的狼藉,都说明有打斗的痕迹。既然有打斗就有输赢,一进来看见自己的姐妹被一个男人扑倒在地而且还不挣扎,她虽然知道自己的伙伴可能受伤了,不过更恼她丢了亚马逊女战士的脸,所以忍心不去扶起。
舔舔待要挣扎着站起,不过身体却不争气。她才被罗马的血蝠牙拿来“充饥”过,此刻情绪激动再加上,气血不足竟然晕去。
“刚才是我为了试兵刃所以想找这位……舔舔-凯特女士切磋一下的。虽然她本人还没有来得及同意,不过我想到你们亚马逊战士非常厉害,所以想来也能招架得住。想来是我运气好,脚底下滑了一跤,所以才扑倒了舔舔-凯特女士的身上。然后你们就进来了……”罗马也看出来这群女权主义极重的亚马逊战士好像以被男人击倒为耻,所以极力为舔舔-凯特开拓罪责。
不过他哪里想到,虽然自己说好意是“先偷袭”然后滑了一跤才扑倒了舔舔,但当场的所有亚马逊女战士却觉得像是受了侮辱一般。她们听在耳朵里的意思恰好相反——罗马的本意被曲解为大致如此“我以为你们亚马逊战士有多了不起,随便挑了一件兵器试了一下,结果我还没有站稳呢就把你们这位准……准豹级的亚马逊女战士扑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