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想不到你这个人还挺知趣的,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王的?”那神秘女子托着用一只手轻轻托着下巴发出高傲而又撩人的笑声道,当真具有女王的气势。
“那是当然,你如此尊贵的气质,月亮比起你来也要差几分。”罗马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奴颜的话来,但似乎非要这样说身体才会舒服般。
“呵——呵——呵——呵,那你可知道我的身份?”神秘女子听了之后更加高兴,继续笑道。
“不用知道,因为你是女王我是奴隶,这样就够了。”少年开始将脸在女子圆润得不像是人类皮肤的小腿上慢慢磨蹭,面露受用不尽的表情,鼻子还拼命嗅着其身体散发出的令人想入非非的神秘女性荷尔蒙素。
“呵——呵——呵——呵,那我让你做什么都愿意是吧?”神秘女子的声音就像水滴般清澈,但又如大自然般让人觉得不可抗拒。她一边说一边将右手轻轻按在罗马的肩膀上。
“啊……女王你……”雷德鲁伊突然觉得肩膀剧痛,不知道对方为何突然发力,而且指甲像要陷入肉中一般。
“克律索马罗斯!你竟然在这里!”神秘女子尖叫道起来,突然又温柔地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抓痛你了。”
罗马先听到对方呼叫一个奇怪的名字,觉得非常诧异,但旋又听见对方道歉,又具的受宠若惊,连忙陪笑道“我是你的奴隶,你想抓就抓,杀了我都可以。”
不了那女子就像没有听见似的,只是抚摸婴儿那柔弱的皮肤般呵护着罗马肩膀那处有着带翅山羊的文身的地方,并且还用嘴唇轻轻地亲吻那里。
罗马看得茫然,只好跪在那里不动。
好半会儿之后,那女子像回过神来道,
“你跟克律索马罗斯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有他的文身?”
“克律索马罗斯?我不认识这个人。这个文身?嗯,可能跟金羊毛有关吧。”少年有些失望,因为对方显然更关心自己身上的这个文身。
“原来如此,唉,真是命运弄人啊。”女子叹息一声之后,突然眼睛发光,一下提起罗马朝悬崖冲去。
“女王你……”对于这出其不意地一幕,雷德鲁伊压根没有反应过来,而下意识中则一把抓住了紫月的尾巴。
在两人下坠之时,神秘女子一把捧起罗马的脸,以口相就,就那样热吻起来。
少年只觉得对方宽厚的冰霜嘴唇连自己的魂体都要冻结一般,而伸进自己最的舌头就像火山中的岩浆般炙热,这种冰火交融的感觉让他立刻觉得就算是马上落地摔得粉身碎骨也是不枉此生了。
而他左肩的文身处突然开始发光发热,一股暖洋洋舒适犹如严冬泡在温泉中的感觉立刻传遍全身,让少年周身通泰,并且有了男性最原始的反应,让他立刻放开和手上幼狼的尾巴,紧紧地将眼前的尤物搂紧。
“嘤咛”一声,对方的身体也开始发热,但却流出的是冰冷的汗珠,眼神变得如绕指柔般妩媚。不过这更让雷德鲁伊全身的真欲爆发,立刻想要拥有对方。
神秘女子穿的V字龙鳞甲遮住**的三角铠一下就被已经充满男性刚欲的罗马给扯到了一边,而他自己那本来就宽大易脱的希腊长袍已经随风飘落,两人立刻进行了恐怕人类历史上最惊险刺激的第一次合欢——当然也是罗马的第一次。
就在这初次见面的一男一女在下坠欢好时,他们的灵魂意识也开始交流:克律索马罗斯原来就是金羊毛的主人——曾经救过云之女神涅斐勒之子佛里克索斯的一只会飞的金羊毛的名字,后来被当作祭品献给宙斯后便留下了金羊毛披风。
但克律索马罗斯本身却不愿意成为祭品,所以死后怀有极大的怨念。而克律索马罗斯被牺牲时却明白,佛里克索斯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当时骑在自己身上的另外一个人——佛里克索斯的姐姐赫勒在中途失足落海摔死的缘故,而自己则成为被迁怒的对方。
克律索马罗斯死时便诅咒把自己当成祭品接受的宙斯的不公而触怒了这希腊主神,所以死后灵魂不得升天而被绑定在自己的皮——金羊毛披风上,这也就是其成为顶级邪器的先决条件。
而这神秘女子的名字叫做万格娜•;伊吉利亚,曾被为
“科尔其斯的凶龙”,曾一度守护金羊毛。虽然后来中了科尔其斯国的公主美蒂亚威力巨大的眠药而沉睡后,使得金羊毛被英雄伊阿宋所盗,但在守护金羊毛期间却为其遭遇感到深深的不平而爱上了他。
当万格娜醒来时,早已不知克律索马罗斯的踪影,伤心失落地她发誓要找到金羊毛,为了方便行事便化作人形。
凭着一路的打听和对金羊毛的感应,万格娜终于找到了阿尔卑斯山,但却再也无法取得进展。藏有金羊毛的修魂学院外围有不满了各种屏蔽外界与其接触的魂阵,所以当然万格娜找不到了。
而这天她突然感觉到金羊毛的气息变得异常强大,所以便挨个山头寻找,最后发现了罗马。在她看见少年肩头克律索马罗斯文身的那一刻,立即就感到了其灵魂已经寄宿在了罗马体内,所以积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情欲一下爆发,于是马上便于少年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