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多谢老师。”少年谢过之后,便拖着刺盾开始向楼梯处走去,开始寻找174号房间。看着少年的身影,西庇利摸着大胡子蹙眉自言自语道:“总觉得这小子哪里不一样了?到底哪里不一样了呢。”
好容易在六层找到了174号房,不过却对手也没有到,裁判老师也没有到。少年心理道:“174,174,这个房间好晦气,分明就是‘一起死’吧?呃,对了,这个数字的谐音是哪国语言呢?”
正当罗马还在苦苦思索凯尔特语和希腊语哪一个的数字174谐音是‘一起死’的时候,突然觉得一股非常厌恶的感觉从过道处蔓延开来。
“是魂域么?不像……难道是……”雷德用鼻子用力呼吸了两下,发现原来是刺鼻的恶臭,他忍不住大吼道:“好臭,谁没有洗澡还放屁?”
“你他妈的说谁臭了?”一个身高跟罗马差不多,膀大腰圆的地瓜头“蹬蹬”地踏地冲过来。
由于是在尽头处,所以罗马避无可避,只好举起刺盾隔在自己和那人之间——当然臭味还是无法隔绝。
“你不会是在174号房间吧?”雷德存着侥幸的心理。
“你就是他妈的那个罗什么的臭小子?”这地瓜头一张犹如被压平的大饼面,黑黑而深不见底的两个地鼻孔呼哧呼哧地冒出粗气来,同样是一股恶臭。
“难道你祖印?真不愧是铁饼面的称号”少年觉得自己对这个地瓜头左一个“他妈的”右一个“他妈的”搞得快到发飙的极限了。
“是又怎么样?”这人听罗马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和称号,立刻解下背后的一块埃特鲁斯坎式椭圆形铁盾来,右手一晃,立刻多了一把骷髅形的战锤。
“本校严禁私斗,裁判都还没有到呢,你们慌什么?慢着,什么味儿?”远处一个刚强的女性声音响起。待那人走近,罗马才看清原来正是之前欺负自己的战系老师西勒亚。
少年心道:“果然,不是冤家不碰头,今天碰上的都是见过的人。”
“你身上怎么这么臭?”熟女老师叱道。虽然她是巾帼不让须眉的亚马逊女战士之首,但在厌恶臭味这一点上恐怕男女都没有什么分别。
“嗯,报告老师,这是我的域魂。”那铁饼面像一见到西勒亚,立刻满脸猪哥像,口水都滴在盾牌上面了都还不自知。
“你这也叫域魂?”罗马对此人已经囧得五股投地,想忍住不说都不行了。
“哼,你他妈的想找死?”祖印将被之前狮女老师叱责的怒火都转嫁到了罗马身上,两只眼睛像要冒出火来吞噬罗马一般。
“别说了,赶快进屋比赛吧。”西勒亚一只手捂着鼻子,只想尽快结束比赛后离去。不过却多看了罗马穿着的右手和左腿两眼,但并没有说什么。
闻及此言,雷德赶紧进屋,以获取呼吸新鲜空气的一点先机。比赛用屋的地面、墙壁和天花板上都布满了符阵,其样式和之前在指名战会场见到的大同小异,应该是护灵者魂阵了。
“如果没有什么要说的,就准备开始吧,双方入位。”熟女老师发话道。
“是。”继续猪哥像的祖印一下占据了西面符阵上的一个圆形的位置,雷德则跨到了东面的对应位置上。这个距离对于使用不同武器的修魂师都是比较公平的:进一步则是剑斧等近身武器的范围,退一步则是弓、琴等远程武器的距离,而原地不动则刚好可以发动枪类武器的威力。
“开始!”西勒亚,手中豹咬青铜枪驻地,屋内的护灵者魂阵立刻像被注入了生气一般。
“铁饼冲压!”祖印首先发动攻击,左手盾牌一下挤了过来。
“当”,罗马先是闻到一股气味比先前浓上一倍恶臭几欲晕去,凭着刺盾的绝对防御优势和近日来特训成果才勉强防御住,整个人被震退了一步。不过对手这一击似乎是以试探为主,并没有发动攻魂技巧。
“吞吃碾碎!”铁饼面浑身大汗散发出“滋滋”作响、看得到听得见的浓臭烟雾的同时,左手盾牌往下一压,右手的骷髅头锤朝准露出雷德破绽的面门直勾勾地杵过去。
少年左手刺盾一时无法提起,而对方战锤已经迫近,只得向右侧头让过,心中暗暗吃惊:“我道这地瓜头只有恶臭厉害,想不到手下这般硬实,膂力比起那黑矮子莱丁来也不遑多让。”
铁饼面见第一盾击被格,第二锤击又被避过,眼睛余光见旁边的熟女老师捂嘴厌恶的表情后,更是怒火中烧。来不及摸清罗马的底细便失去耐性。
只见这地瓜头膀大腰圆的身躯借着左手盾牌把对方刺盾往下一按的力道跳了起来,右手人头锤由下往后画个弧形畜力后,再由上往下向少年的头狠狠地砸下来——这一下攻击已经附上了攻魂波。
如此近的距离,加上左手刺盾被对方锁住,这一下罗马似乎只有刺盾脱手避开才是上策,但那样做之后对方即使只是用普通攻击就让手无寸铁的少年吃不了兜着走。雷德深吸一口气之后来不及多想,注意力集中到对方的人头锤上,“缓域魂”这时自然启动,其范围内时间流动立刻减慢了30%!
虽然只是这30%,但已经足够让罗马展开防守反击:只见这黑发少年穿着铠甲的右臂通体泛出橙色光芒之后五指张开将对方的先行来到的攻魂波尽数偏折化去——这正是特训中A级铠魂师桑多强传授给他的“御魂于铠”的技能,再让过后至的战锤头之后,一把抓住锤杆,将在空中无法借力的地瓜脸硬生生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