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刻安排雷德鲁伊长老的族人的住宿、饮食问题。”布鲁图下令道,“雷德长老请随我进城一叙。”
“多谢城主,曼加诺,请你与艾诗妮与朗德拉两位酋长带着族人与这位朱克同去。”罗马说完便看看桑多强与赛璐璐,然后又看看艾可秀。
这个高傲的小姐见到父亲之后心情就特别好,之前还担心罗马因为自己看不起他不会卖帐,哪里知道对方如此乖巧懂事?现在见对方也给自己使眼色,当下立刻道:“父亲,那位光头的力士名叫桑多强,嗓子不太方便,但是力大无穷。拿着七弦琴的女孩叫赛璐璐,听到她的琴声连野兽都要睡觉。他们都是我很好的朋友,一路上多亏他们照顾了。”
布鲁图其实早就注意到如牛般壮实的桑多强和姣美可爱的赛璐璐,此刻经由女儿介绍之后马上道:“如此就请桑多强力士和赛璐璐女士和我一同进城一叙。”
桑多强和赛璐璐互相看了一眼之后便走了过来。
“哪里来的野狼?”旁边一位士兵突然叫了起来,将枪尖对准了从人群中走出的紫月。
“哦,不好意思。这是与本族大有渊源圣兽,不会伤人的——只要你尊重它。”罗马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那士兵听后缓缓收起了长枪。
“彻琳,你照顾好紫月吧。”年轻的沙米达长老为谨慎起见还是吩咐了女保镖照顾幼狼。
“是,仅尊雷德鲁伊长老指示。”彻琳点了下头,冰冷的脸上毫无表情。
见到罗马手下随便挑个女人出来都是如此彪悍,布鲁图才觉得自己的膂力不能占到优势显然并非运气不好。
雷德一行人进城之后发现地面上铺着石块大路、两旁已经融入柱石建筑学的民居,都显然比起赛克族的圆顶茅屋要进步得多。
位于半山腰的市场也是熙熙攘攘能够看到不少来自希腊、埃及、拉丁姆平原区域、凯尔特地区的商人与货物,可谓物质非常丰富。
而这里的男人几乎都是身强力壮,就算是非护城军人员也大都腰配短式青铜剑,显然民风彪悍;而街上的女子大都皮肤白皙,多穿如艾可秀般的紧身裹衣,越是显得凹凸有致,让人不禁遐想。
“请问雷德鲁伊长老担任神职前的名字是什么呢?”进入最山顶的议事厅布鲁图漫不经意地问道,顺便还遣走了出艾可秀、桑多强和赛璐璐之外的其他人。
“城主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罗马洗耳恭听。”少年其实依然感觉到气氛不对,但想到是艾可秀的父亲,不知道为什么毫无保留地说出了真名。
“果然是你!”布鲁图眉头皱起,眼睛内闪动着寒光。
“城主该不会以为我是什么邪教的头头吧?”罗马毫不示弱地对视着。
“如果你真是的话,我见到你的时候,已经让人把你射成刺猪了。”布鲁图笑道。
“城主难道连跟我一起来的老弱病残也不放过?”少年也笑道。
这一老一少再次对视之后恍然大笑。
“自从我女儿几年前因为我强迫她嫁给阿尔巴隆加城国王努米特的大王子而离家向北走去,我派人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后来有一天一只巨大的金雕飞过还丢下一块木板,我才知道她在一个地方学习剑术,暂时不想回家。”布鲁图开始缓缓地叙述道,周围没有人打断他。
“就在几天前,那只金雕又飞过,但是却不是艾可秀的笔记,而是有人警告说我的女儿有危险,威胁就是一个叫罗马的人。无独有偶,在收到金雕传信的晚上,我收到了来自阿尔巴隆加国王之弟阿穆利奥的信说,有一伙邪教之徒到处蛊惑人心,为首的人也叫罗马,并且其外貌描述与金雕传信中威胁我女儿的人一模一样。”布鲁图说到这里,大有深意地看了少年一眼。
“既然这样,城主为何还敢打开城门,单独与我会面呢?”雷德鲁伊问道。
“既然你们几位都是我女儿的朋友,告诉你们也无妨。我和我女儿一样天生能够看到死去的灵魂,所以之前见到你的时候便看出你的灵魂虽然不是我能完全看穿的,但却并没有什么邪恶的念头存在。虽然最初我曾怀疑过艾可秀是被你挟持了,不过看到她跑过来的时候你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我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而且我的女儿也不会看错人。”布鲁图说到最后一句时,竟然有些脸红。
“父亲,谁会看上这个傻瓜啊?人家只中意比我强的人。”艾可秀的脸也红了起来,第一次露出了忸怩的女儿家神态。
就在这时,朱克突然在议事厅门口出现道:“城主,阿尔巴隆加的使者求见。”
罗马心道:“说曹操曹操就道,来得好快啊。看看城主怎样应对。”
“传。”布鲁图毫无表情地道。
不一会儿朱克就将阿尔巴隆加的使者带来。雷德鲁伊与来人互相看清时,不由得大吃一惊道:“西勒亚。”
“罗马!”这熟女老师话音未落,手中黄铜长枪如一条巨蟒般跃出直取少年。
雷德鲁伊正要启动缓域魂、发动剑龙刺臂的叶剑骨铠格挡时,一个高大的身形一下挡在自己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