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多强还在城内的铁匠和可以使用王室宝库的背景下为修魂师们打造了适合发动御魂技能的铠甲,当然也未赛克族的男女战士们打造了在当时来说及其先进的精铁武器,这令布鲁图都大为惊叹女儿交到的朋友出手不凡。
就在一个星期后的一天夜晚,罗马完成了一天的巡城之后准备跑去见艾诗妮和朗德拉时突然在粮仓看到一个神秘的人影。凭着少年的探路波返回大脑后形成的图形信息来看,竟然很像赛璐璐。
“什么人?”雷德喝道,因为这个时间在粮仓重地附近能够出现的只有艾诗妮她们的巡逻队而已,虽然觉得对方可疑但怕伤到了自己人所以没有敢轻易出手,更何况可能是娇小美女。
那人知道自己被发现后,一下隐匿在黑暗之中,连罗马发出探路波都没有追到便消失了。不过少年却发现那人在粮仓附近的一条街道上有人用刀刻了一个两条蛇盘绕权杖的符号,这时恰好赛璐璐与艾诗妮带人巡逻经过。
“罗马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啊?”这娇小美女的声音还是如此温甜。
“你叫他罗马哥哥?”艾可秀有点不相信地道。
“刚才我看到一个神秘的人影,怀疑是敌人的探子。你们一直在一起巡逻?”罗马道。
“人影?”赛璐璐警惕地左右望了一下道,“没有啊,我一直跟艾诗妮在一起。”
雷德为了保险将求证地目光投向了旁边的艾诗妮,后者急忙道:“是啊,我一直跟璐璐妹妹在一起的,怎么了?”
“哦,是这样啊,那就好。你们两人一组巡逻最好。”少年如释重负地笑道。
就在这时赛璐璐目光扫过街道时突然“呀”了一声,但欲言又止。
“嗯,这是那个人影留下的,痕迹很新。”罗马指着双头蛇盘绕权杖的符号道,不过却很留意娇小美女的刚才的神态。
“这……这是什么符号啊?从来没有见过?”艾诗妮看后摇了摇头。
“你知道这个符号?”雷德问转头向赛璐璐问道。
“没有,我是在想地形这么险峻、守卫如此森严的亚雷提恩城也能混进敌人的探子,真是太奇怪了。”赛璐璐不敢看罗马,低着头道。
“嗯,看来敌人已经进攻在即了,我们要更加小心。我现在去向城主禀报此事。”罗马心中又所怀疑,但是也不好说破,因为他愿意相信赛璐璐是有她的理由的。
果然第二天便有亚雷提恩城的探子回报说,在城南1800多码以外发现了大批雇佣军的踪影,不过他们却从不同的方向赶来。
“哼,我就知道,阿穆利奥那老小子不可能调动阿尔巴隆加城的王室正规军,这些杂牌军多半是他花钱雇来的亡命之徒。这些人打家劫舍还可以,要说攻城掠地简直是痴人说梦。”布鲁图听到探子的消息后,摸着下巴的胡渣充满自信地道。
“城主,我怕没有那么简单吧。”罗马始终想到的是西勒亚,还之前那个神秘的人影。
“哼,你是怕了那个母狮子吧?亏你还杀了那么多亚马逊女战士。”艾可秀在旁边不屑地道。
“我没有杀那些人好不?你怎么跟元老会一样的口气?”罗马一下怒吼道,也顾不得布鲁图在旁边。
“秀儿。”布鲁图瞪了女儿一眼。
后者将脸歪在一边,嘴巴咕哝道:“谅你也没有这勇气和本事。”
罗马被这高贵的美女一激,觉得浑身热血上涌道,“城主我这就去抓一个回来问问。”
“雷德不必跟小女一般见识。不过抓一个回来探探虚实也好,不过不是你去。朱克。”布鲁图对这个百夫长道。
“属下在。”
“去抓几个杂牌回来问问,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
“是。”朱克应了一声之后便大步走出议事厅去,临走的时候低着头看了艾可秀一眼,不过后者全然不在意。
到天黑的时候,果然朱克抓回了两个人,罗马、艾可秀、赛璐璐还有桑多强收到布鲁图的召唤立刻前往了议事厅,而艾可秀等赛克族的战士则在风雨欲来之前守备重要的粮仓所以没有参加审讯。
罗马赶到的时候看见议事厅内的油烛全部被点燃,照得犹如白昼一般。地上跪着两个双手被粗麻绳绑住了人,一个头发蜷曲,满脸络腮胡子,满身油污,不知道多久没有洗澡;另外一个头发稀疏,但却留着老长的山羊胡子,脸上长了老大一颗黑痣,脖子上还带了一串不知是什么动物牙齿穿成的项链。
“快把你们刚才对我说的,再说一遍。”朱克飞起一脚正中络腮胡子肚子。
“嗷唔”那人立刻缩成一团,口吐白沫道:“肉,我要吃肉。不吃就不说。”
百夫长一听更加火大,抡起铜锤一般的拳头又要狠狠地砸下去。
“来人呐,给他一条羊腿。”布鲁图拦住了朱克的手道。
山羊胡子见招供就有肉吃,立刻用破铜烂铁的嗓子道:“大人,我先说,我先说。我们是在阿尔巴隆加的一位大人雇来的,那人说只要我们在半个月以内抵达北方亚雷提恩城,就会有100粗铜币的奖励。我临走前便得到了10粗铜币的盘缠。”
经过一个星期的“城市生活”,罗马渐渐对当时的货币有了一定概念:1个粗铜币大概能换10到20个面包,10个粗铜币就能换一头羊,100个粗铜币已经能在亚雷提恩城内买一块上好的耕地了。所以听了山羊胡子的描述,便知道他们的雇主的确是财大气粗,只是一个“跑路费”就相当于亚雷提恩城许多人的全部家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