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空气中鲜血飞溅,而无魂间灵能碎屑乱窜,罗马的全身的肉体和魂体都受到了重创——前者皮开肉绽、后者流失了超过400色温的灵能——将近罗马灵能值的一半。
“带着血腥的风,最能够刺激我的灵感。”文雷“哧哧”地嗅着空气中弥漫的腥气,十分受用的样子,但手中的七弦琴攻势却半分不减。
而坐在房间内祭坛前的雷娅对两人的战斗无动于衷,即便是罗马的血点打到她那乳脂般的肌肤上也不能令她察觉,就好似一座玉雕一般。
“懵懂的凯尔特少年,号称能把未来预言。被最强补魂师看中,做了傀儡以为变成了利剑……”文雷突然和着琴声唱起歌来,歌词似乎正是像吟游诗人描述一位英雄的生平一般。
不过文雷的吟唱并不是描述某位英雄,而是在对手死前总结其一生的事迹。
表面上是在叙述对方的强大,其实是将对手当成垫脚石来衬托自己的力量,并且可以让对手在临死前听到——好似历史就会这样记载一般,使得他们更加绝望。
“……到了最后才知打倒蓝风之歌有多难,生命从此了断!”文雷最后一个“断”字出口,右手用力扯住琴弦然后突然放开,一大团至少附有超过500色温的攻魂波放出。
罗马若被击中,立刻魂体消散,连前往冥府都没有机会了。
这时突然罗马左键金光闪现,一个身材健美的银发女子出现。
只见这银发美女双手一阵乱抓,竟然将文雷的攻魂波扯散了大部分。剩下的她则用自己的肉身和魂体全数接住,不让罗马受一点伤害。
“你是什么人?”文雷见突然多了一个厉害的半**子出来,但又显然不是外面进来的。
“唔……”那银发女子正是紫月,她捂着肚皮处变得麻木冰冷的部分道,“紫月不会让你伤害罗马的。”
刚才一击,文雷用上了将近自己灵能总数1/3的量,现在要再发动攻魂波会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从紫月能够用手扯破攻魂波而得知她至少懂得御魂的情况来看,她应该会攻魂和练魂技能。
如果肉搏的话,文雷自问若不用“旋蓝护体”防御和加速,则不能有取胜的把握。
不过紫月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在罗马失去意识的情况下从铠化状态转变为人形也消耗了她过半的灵能,更何况魂体的伤也让其身体麻痹,不能再像平常那样飞速的移动。
文雷和紫月就这样僵持起来,似乎时间都在这一刻凝结。
最后文雷终于决定承受“元老近侍不能独自打败罗马”这一有损其自尊心的决定而向战神庙门口慢慢移动——他准备发出信号通知约书与阿穆利奥的军队和其他修魂师前来。
紫月大概也猜出了文雷的意图,虽然很想跃出阻止对方,不过又担心暴露身后毫无防御的罗马。
只听文雷的七弦琴发出阵阵狂躁的声响,好似千军万马来袭般——就是不懂音律的人也能听出是情况紧急。
不过奇怪的是文雷琴响半天也不见得有人来增援,心想就算阿穆利奥和约书的人都睡着了,但是修魂学院的修魂师们应该听到了啊。
他哪里知道此刻约书和阿穆利奥正在执政厅内对峙:原来修魂学院为了防止阿穆利奥一人独大,而暗中命令梅娜耶保护作为傀儡上台的约书王子。
这样阿尔巴隆加王室互相制肘,修魂学院便能获取两边最大的利益。
而双方的冲突变得白热化的导火线便是对雷娅的争夺——喜欢姐姐的约书在几天前与其第一次欢好时,发现姐姐竟然已经不是处女之身。
再三追问下,不会说话的雷娅才表明可能是阿穆利奥先拔了头筹。
约书知道事情重大,几天内派人秘密调查发现:那日阿穆利奥没有在自己的王妃那里过夜,而战神庙的卫兵被约书重金收买手也吐露接到了上面的命令说放“人”进去。
狂怒的约书立刻带上了自己的心腹到执政厅向阿穆利奥兴师问罪,后者却说:“那个**怀上了我的孩子生出来之后,人你随便拿去怎么用都可以。”
约书听后立刻拔出了辛格的白银佩剑指着阿穆利奥,两边的人纷纷抽出武器,混战一触即发。
受命平衡两边势力的修魂学院修魂师们开始是两不相助,不过后来老谋深算的阿穆利奥竟然出动了这段时间从希腊雇佣而来的修魂师团体。
这下修魂学院的修魂师们才察觉事情不对,而出手试探时发现希腊修魂师中随便派了个人出来竟然和希月之弓梅娜耶打了个平手。
“阿穆利奥王,请冷静点。”梅娜耶临危不乱,露出那似笑非笑地表情道:“我知道你从希腊请来了硬手,外面的军队也服从你的指挥。不过有一件事情你别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