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晨研‘露’只能够赔笑,然后道歉。李天师气哼哼的离开了,边说现在的年轻人胆子就是不一样了,随时都会没命,还这么有兴致。
晨研‘露’兴趣乏乏的抱着我的手臂,皱眉说:“真的,我怎么感觉你的身体那么僵硬。而且你这两天都不吃饭的,是不是‘鸡’汤太清淡,你吃不下?”
我摇头,晨研‘露’却捂住了我的嘴巴,然后皱眉说:“我去给你下面。”
说完,就翻身下‘床’,往厨房里面跑去了。
我看着头顶的灯光,还有暗淡的天‘花’板的颜‘色’,真的感觉后事难办了。
李天师在这里,屋子里面全部都是符纂,我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僵硬,就是这些符纂给我的。
说不定我再在这里面待两天时间,就会变成电视里面的那些僵尸一样,四肢关节损坏,然后只能够跳着走路。
想想我就不寒而栗。
但是如果李天师离开,那个怪物,又随时都会来找到我和晨研‘露’。
我想着想着,忽然看到了‘床’头的水果刀。
然后心中一顿,僵尸,僵尸刀枪不入,不知道我是不是这样?
我立刻抄起了刀子,然后轻轻的滑过手指。
鲜血立刻就流了下来,我赶紧放下刀,把手指塞进嘴里。
就在这个时候,阿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进来了。
我慌张的从嘴里面拿出手指头,却发现,手指头上面竟然一丝伤口都没有了。
我心中砰砰直跳,看着手指,有些兴奋。
阿月把面送到我的手边,笑嘻嘻的说:“多加了两勺子辣椒,吃吧。”
我感‘激’的看着阿月,我喜欢吃辣的食物,但是关键是北方的气候和南方完全不一样。
一个是干燥,没有水分,一个是湿润,容易风湿。
在南方我吃多少辣椒,都不会有事情,但是到了北京之后,吃了一年辣椒,竟然患上了疮伤。从此再也不能够多吃辣椒了。
每次偷吃之后,上厕所就像是要命的事情,阿月知道我管不住自己,所以要求我不能再在家里面放辣椒。
阿月期待的看着我说,吃吧。不过明天要是哭着上厕所的时候别太怪我。
我‘摸’了‘摸’她的头,说:“怎么会怪你。”
吃了一口面条,虽然觉得味道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对我来说,就像是嚼蜡一样。
我立刻明白了原因。现在,我的食物,就是血液了,只有血液,能够让我的味觉感到满足。
吃完面条,就像是吃了一碗有着调料的蜡烛。
去厨房放碗,回来之后,晨研‘露’已经睡着了。晨研‘露’失去了那种特殊的能力之后,好像极易嗜睡。
我看着‘床’头的刀。又拿起来,在手上划拉了一下,鲜血立刻涌了出来,但是瞬间,当血液还没有留下的时候,伤口就愈合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感应着自己脑海中那个怪物给我的召唤。死死的看着窗户外面的位置。
他给我的意识,很简单,没有任何的负面的情绪,就是一个淡淡的依恋。
但是却对那些符纂,没有办法。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咬我?如果他不想伤害我和晨研‘露’的话,干嘛每天晚上来吓我们?
我反思,但是额头上立刻就渗出了冷汗。
以前看过不少婴灵索命的书,也编了不少怨灵的鬼段子。所有的鬼,都是在头七之前,就开始来索命。
但是我和晨研‘露’流产之后的这个怪物,头七之前的确来找了我和晨研‘露’,但是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别说伤害我们了,甚至就连吓我们都没有。我面‘色’苍白的想到:“我如果不发现他,说不定他还是每天晚上来偷吃一只‘鸡’,然后就离开。”
僵尸是万物之污秽,我肚子里面的那个东西,就是他的身体。可是,为什么他不喝血,却吃食物?
我被他咬伤之后,却是要喝血呢?
晨研‘露’‘迷’‘迷’糊糊的说着梦话,我却是在想着用什么方法,将李天师支走了。
现在那个怪物没有要伤害我和晨研‘露’的意思,况且现在我也是僵尸,他对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