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次的邸报上,朝廷完全就放弃了林冲为首的燕山府,“以王安中为庆远军节度使、河北河东燕山府路宣抚使、知燕山府”,这意味着,林冲现下已经从一个大宋朝堂堂的正三品尚书省下右散骑常侍武官,变成了一个聚啸山林、打家劫舍、反抗朝廷的乱臣贼子,虽然岳飞在林冲属下并不完全是自己的本意,但岳飞作为这乱臣贼子属下的一份子,依旧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一个晚土,岳飞辗转反侧不能入眠……
江南以南,童贯在自己的转运使治所中,随手从一个风华绝代的美姬手中接过了一杯从北疆哪里运来的塞外烈酒,在这样软绵绵的天气中,北国早就是风雪连天,寒甲铁骑铿锵,而这福建路的温州,却是依旧能够见到翠绿。长期在西疆和东京汴梁之间打转,童贯虽也知道大宋朝那便的这些地方富庶繁华,气候温和,适合养老,但从来没想过,原来这江南以南,竟然在正月的时候还能在庭院中看到绿色的景致。
东京汴梁的火龙炕内燃烧着北方常见的进贡木炭,才能勉强维持一些个不#冷#寒的奇花异草冬日里生长,自己能在露天的,不用怎么照顾就能很好的生长的这温州地当一方霸主,跟官家相比,那可是享乐多了。
也许是觉得这样在心中腹诽官家并不大好,童贯习惯性地看了看身边俏然而立的两个美姬,那两个身段窈窕娇小,眉目婉约的,代表了整个南方温和山水的女子,正很是乖巧的在边上伺候。心中暗自放心不少的时候,才接着腹腔内,那塞外烈酒地后劲。轻轻的从右侧边,那个相对丰腴一些地女子胸前滑过。那女子显然是受了非凡的训练。恰到好处的浑身一抖,以及用看起来清澈如水的眼眸,似怨非嗔的白了童贯一眼,鼻腔中靡靡之音响起,叫童贯一阵满足。
谁说太监就不能摸摸女人?当年净身入宫当小太监的时候,自己还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太监。还有不少在宫中寂寞到无边地宫女们对自己眉来眼去。当时,还没有完全适应太监这个角色的童贯心中害怕的要死。只怕跟这些宫女们地一举一动被有心人发觉,从而断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可时间久了,他才发觉。自己的这些担心,是多余的。
也不知道是哪位博学的老太监暗地里曾经说过,自古,皇宫便是这块地面上最肮脏,最藏污纳垢,最充满种种各样斗争的漩涡地。就算太监和宫女,也往往因为彼此的需要,会在宫中结为“菜户”,各自用不同的方法。去满足对方的身体,抚慰对方空虚寂寞地灵魂。
当然,野心十足的童贯是不会去对那些姿色尚可的宫女们有什么回应的,虽然皇家对菜户这样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毕竟皇宫中的女子,都是官家所有。稍有不慎就会坏事。事实也证明,自己当初的决断。是正确地。
不过,如今,自己终于成了这里十足十的土皇帝,温州地在自己到来的一个月内,即被麾下的大宋朝禁军们完全掌控。被封王的宦官,兼领着大宋朝的枢密使大权,消息灵通,手中握着几万兵将分布长江以南的所有大宋朝治下,这是多大的吸引力?
各个富商大户,官员,以及想要攀附自己的当地豪绅大儒,每日里来拜访不绝,甚至很多人,都会把自己的女儿妹子带来“拜访”,这样的荣耀,这样的大权集中于一声的过瘾,那可是从前从来都没有享受过的。
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童贯心中,简直是满意极了。但满意归满意,童贯依旧保持着对朝中局势的掌控,和灵活的消息来路。比如这次的官家录王贵妃为后,自己可是下足了血本,才在这王贵妇的身上打开缺口,而官家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自有人快马加鞭的从东京汴梁传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