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去查查金氏的表哥,我问过了,以前都是金氏娘家弟弟来的,可金氏失踪二十多天前来的却是金氏的表哥,他并没有进屋只是隔着门跟金氏说了几句。金叉叉说,不知道金氏表哥带了什么话,金氏好像轻松了许多,宽慰了许多,也高兴了许多,对金叉叉更温顺,对金老太太更孝顺了。”
“金叉叉不知道金氏表哥对金氏说过什么吗?”双记扬。
么三筒摇了摇头,“没有,金叉叉说问过金氏,可金氏笑而未答。”
“好,先从侧面查金氏表哥吧。”
“是。”么三筒应了一声。
“我想睡觉了。”介是布小小。
么三筒跑出去打水去了。
布小小瞧权浩初,权浩初翻了她一眼,“你不是还没洗呢吗?”
“我要是个男滴,你大概都会一块洗了。”
“我不跟男人一块洗澡。”
“你是小丫环还是大丫环给你洗的澡啊?”布小小的表情很精彩。
“我从小都是自己洗。”权浩初没让布小小得逞。
“你们家不是很有钱么?难道是只有待从没有丫环?”布小小又笑了,“不错,都是男人伺候,嘿嘿嘿。”
“……”双记扬直接上手拍了布小小一巴掌。
“我泡的是药澡。”权浩初没理布小小那个茬。
布小小瞧着权浩初的表情,她没说话了,权浩初的表情并不太好,应该是不喜欢泡那药澡。
么三筒拎着两个大壶就进来了,又拿了盆出去了,然后又端着盆进来了,然后又又拿了个盆出去了,然后又端着盆进来了,然后又又又拿了个盆出去了,然后又端着盆进来了,再然后就盯着权浩初看,权浩初翻了个白眼,走了出去,么三筒也跟着出去了。
第二天戏班子没人来,么三筒做好了早饭就跑了,权浩初在布小小醒来后就呆在了两口子的屋里,出门也跟着,又是双记扬主逛,又买了一堆东西让人送客栈里面去了。
“你是不是还要买马啊?”买了这么多东西。权浩初问了一句。
“嗯,走的时候再买两匹马。”再买两匹马拉应该差不多了。
权浩初瞧着双记扬没说话了,全套家伙什啊!搬家啊?对布小小是真上心。他又瞧了瞧布小小那理所当然的脸,然后把头转到了一边。
三人往回走,逛到了戏园子里面跟班子说了一声,问他们想去什么地方,顺便让他们也收拾一下。
“大东家、东家,”曹班主说话了,他递上去了一张纸,“这是我们经常去的几个地方。”
“哦,好的。”
布小小答的话,纸却是双记扬拿的,他看了看,然后他就看向了布小小。
“嗯?”布小小表示不理解。
唉!双记扬开口了,“听我娘子说,她包了贵班,是包生活开销的……”
曹班主没等双记扬把话说话,就把签约拿了出来,“不敢……”
“曹班主,包戏班子管吃住日常开销是应该的,”双记扬也打断了曹班主的话,“因为我娘子跟贵班签了一年,所以我们先按一年的日常开销来算,关于伙食我娘子定的是一人一个月一贯,然后是一年四季的衣服被褥,生病看大夫的,还说了要多给姑娘们些钱,还有租唱戏地方的钱,我看了你们一共是十三人,算了一下一年下来应该是七百三十二贯,给你们八百贯,其他的当做应急之用。”双记扬说完了就把票子拿了出来。
曹班主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介得赚多久才能还上啊?加上最早给的介就是一千多贯了啊!可要了命了。
“不行,万万使不得啊!”曹班主一个劲的摆手。
“拿着吧。”双记扬笑了,“我娘子高兴就行了。”
“这……”曹班主不好说啥了,自己不拿难道东家会不高兴?东家不高兴了,大东家就会不高兴?把那么多钱随便给出去就都高兴了?介俩……啊?
“你们去安庆府吧,”权浩初开口了,“去叉叉园,我家的园子,里面还有个戏班子,你们轮流唱,回头我跟我姐姐说一声,让她先回去打点一下,你们只管去就行了,如果不想总在一个地方唱,只要是在河南江北行省境内,只要说出来安庆府权家就没人敢对你们怎么样。”
曹班主在擦汗,他茫然的看向了自己的大东家跟东家。
“那就多谢了。”双记扬看向了权浩初。
“作为条件我要跟你们北上。”权浩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