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毫无新意!”斐易安说道:“我用鲜血和痛苦唤醒精灵,让那些沉醉于无边幸福的家伙们把眼光重新放回到这个世界。女皇陛下,你用自己的眼睛看看,在我身后的这些精灵幽灵,真的具有什么不同吗?”
女皇陛下并没有抬眼去看那些鬼魂。而仍然注意着斐易安的举动。
“我不喜欢一成不变的东西,正如厌恶那些将一切都确定下来的预言一样。”斐易安说到:“既然那个‘我将毁灭精灵王国’的预景已经被破坏了,我想你也明白了预言这种东西实际上只是幻影。消灭了‘那些精灵’,现在,我也没什么其它奢求了。”
精灵鬼魂们猛地向后退去,它们整齐的绕开圣湖的范围,飘到了希瑟的西面,然后消失在密林中。
精灵女皇迷惑不解地看着这些举动,将自己手中凝集的法术力量停滞下来
“它们将会把那些鱼人清除干净。”斐易安说到。仿佛像是诗人吟唱一首抒情小曲那样自然而放松:“精灵们会留着这座圣山,但是事情将不会那么简单结束。”
“你想说什么?你知道些什么?”女皇急切到。
“我知道很多,但是我不会说出来的。”斐易安的眼睛望向北方,然后叹了一口气:“如果说一颗亡灵法珠就能够摧垮精灵王国,那么我想那接踵而至的战争就不会存在什么悬念。我这一生,就是想演奏一个无法知道下文的乐谱。即便那后面是噪音是吵杂,也不受任何力量所控制。”
“这就是你所追求的?在预言中我也见到了一些可怕的场面。在那个时候,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精灵还能抱有希望吗?”
“希望和预言一样,都是临死之人最后的救命稻草。”斐易安说到:“如果真的能有改变命运的人出现,那么希望就还是存在的;如果精灵们能够展现出他们最强大地面貌,那么希望是存在的。但是现在,精灵们只有在人类,甚至是在卓尔的帮助下才逃过一劫。下一次,难道还有这样的好事吗?”
女皇陛下陷入了沉默。
“我恨这片圣地。”斐易安说:“这里是梦幻的国度,但是也是埋没现实的土地。一切都完美无暇,那便是最大的瑕疵。现在空间之能和预言之力已经落到了那个人的手里,下一个将会是什么样的力量呢?未来终于变得模糊不清,但是却终于回到了‘未来’这个词原本的定义上。我将用自己的眼睛看着事情的发展,而不再是等待既定结局的到来。”
说完,他将亡灵法珠扔给了精灵女皇。然后纵身跃下龙巫妖的脊背,径直淹没在埃茹塔隆的河水中。
不断涌动的波浪下面,一片黑影悄然升起。虽然圣河的水流一直想压制这奇怪的东西,但是它还是奋力浮出水面。由扭曲的骨骼做成地一只黑色的手掌开五指,探出了湖面。
在掌心,黑色的眼球望着圣树地方向。晨曦的阳光射了上来,却不能在这上面留下一丝光亮。
龙巫妖大喝一声,扇动着翅膀离开了原地。他们飞向西面的森林,和那些精灵鬼魂一样加入到了对鱼人的杀戮中。
“原来这就是你所一贯追求的,和别人不一样。”赫恩凡睿说到:“如果你还能听到我说的话。那我会告诉你:你的灵魂和其它世间我所见过的灵魂全都不同。”
诺斯塔终于摆脱了龙巫妖的纠缠。飞到了精灵女皇的旁边。他气喘吁吁地看着那只骨手,注视着湖面,时刻小心来自斐易安可能的攻击。
“大德鲁伊。命令精灵卫队开始向鱼人展开反击。”女皇现在的眼神中,刚毅的光芒代替了她一贯的温柔:“这些邪恶的生物自从登上了精灵王国的土地,就不需要再离开了。”
“是,女皇陛下。”诺斯塔点点头:“但是还是请您赶快回到圣地中去,这里太危险了。”
“我明白。”赫恩凡睿说到:“记得,谁也不能破坏这座雕像,明白了吗?”
虽然大德鲁伊觉得这件突兀的塑像严重破坏了圣地和谐的景观,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护送着女王回到了白色地森林。
鱼人们在活着的精灵和死去精灵的双重夹击下,很快就溃不成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