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是担心这一点。”麦肯骑士叹息道:“在兽人和巨人进攻的时候,神圣帕特的战士在流血,伊姆却大肆发着战争财。他虽然向北方运输了不少给养和武器,但是却平白加上去不少的价格。在我离开神圣帕特之前,神庙的许多人都对这种现象表示不满,说他们的行径其实和北方邪恶的兽人没多大的差别。我就担心,一旦这样的情绪被激化……”
“打不起来的。”林奇指指自己的脑袋:“骑士,你忘了一股重要的力量,法师协会。在伊姆。我们法师过着不受打搅的生活,可以平心静气地进行研究。而且在伊姆的大会议上,法师们也具有相当大的权力。如果崇拜神明的圣骑士们要进攻这个国家,曾经有过屠神历史的法师协会为了自保,也将站到伊姆一方。我想,神圣帕特不会笨到与‘掌握了法术力量的无信者’交战。”
“也许你说得有道理,法师协会的确是一个重要的平衡砝码。”麦肯骑士点点头,“但是我还觉得有不祥的预感。”
“五界山脉横断了向南方去的道路,神圣帕特最强的骑兵部队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翻越这个障碍。而在他南边的另外一条出路上,正好是矮人们的国家,贡恩之锤。”林奇微笑着,消除了麦肯最后一丝疑虑:“你们从来就没接受过钻山洞的训练吧?难道会去攻击矮人?要我说,这样的教义修改看上去是挺让人担心的,但是只不过是一种激励士气的手段。”
“也许你说得对,我想得太多了。”麦肯骑士点点头:“可能是我大半辈子都过着神庙的生活,现在离开之后,对于一些变化过于**。我想,我需要些新鲜空气。趁着天色还没有黑,我再去码头上走走,你们就在这里休息吧。”
说完,他站起身来。缓慢的走出了酒馆。看来即使经过法师的那一番排解,他仍有不少的疑虑在心头。
“事情真得像你说的这样简单?”泽丽法搬着椅子坐得离法师近了些:“教义的改变就是为了激励士气?我怎么看也不像。”
林奇收起刚才一脸地轻松,变得非常严肃。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我只不过是想让麦肯骑士少背一些精神负担,他年纪大了,整天愁眉苦脸的可不好。”他望着泽丽法紫色的双眸,眨了两下眼睛后说道:“改变教义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牧师们经过了光明神帕特的授意。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神力拥有者来说,很难猜到他们的脑壳里计划着怎样的事情。”
“看来这个所谓的光明神和蜘蛛女神并没什么不同。”泽丽法微笑着:“特别是在你们法师地眼中。所有的神其实都一样,不过是些掌握了力量的生物,并没什么真的意义。”
“希望这只是那些神的玩笑。”林奇说着不可能的事情,同时把目光投向天空:“安瑞尔大陆变得越来越诡异,尤其是在北方。原来那些和平安详的日子都到哪里去了?从一年前开始,我已经经历了多少次战斗?什么时候才能安定下来?”
酒馆里有不少客人,他们正在商谈各自发财的计划。在寒冷的冬天马上就要来临的时候,却是那些投机商人们准备挣钱地火热季节。被兽人围困地神圣帕特城市,特别是那些沿海的地方,都是伊姆人挂在嘴边的热门话题。当粮食、美酒、衣物等各种生活用品在这里商谈好价格。准备变成闪光地金属硬币时。却有一个桌子上出奇的平静。林奇正在思考着整个安瑞尔大陆未来的和平,但是这一笔生意看来注定要以失败告终。
但是生活还要继续,不论林奇要花费多少脑筋。他都无力改变未来的走向。月亮慢慢爬上了天空,至少在这个夜晚星辰依旧闪亮。打发泽丽法和索卡去休息之后,法师一个人回到了酒馆的大厅,他坐在角落里,想要理顺最近经历的事情。
壁炉里跳跃的火光将他的脸映成了红色,但是却也在鼻梁和眼眶处留下了大把的阴影。法师在手里拿着一个大酒杯,却从不放在嘴边品尝。从缺了角的杯子中飘出药草和香料特有的味道,冲淡了这里弥漫的酒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