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非常明白,早在十几天前我们就接到了信息,正好我带着精锐骑士团正跟着一个大主教到处访问,于是就派我们来接待这批客人。”维斯林搓搓手:“听说艾娜也在那里面,是不是真的?我仅仅听到了几个模糊的名字,但是害怕那只不过是重名的另一个精灵。”
“一定是她啦!”摩根似乎胸有成竹:“维斯林。要不要咱们打赌,要是我赢了,上次的赌注就作废如何?”
“不,摩根,要愿赌服输。要不是你上次喝多了,将主教的衣服染成了粉红色,我还不会想这个办法呢。”维斯林面色坚毅,不过掩藏不住那表情后方得意的笑容:“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可不要打破诺言。”
“好啦,知道了。我一向都是说话算话的,这一点和咱们的法师完全一样。”摩根将目米转向林奇:“你怎么还不向维斯林说那件事情啊?”
看到这一幕,维斯林也有些迷惑,他说:“林奇,你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
“我要去北方。”法师说道:“既然摩根在你的身边,暂时也只能闲着,最多东奔西跑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现在我总是不知不觉被卷入战斗,还不如让他跟着我,也好保护我这个脆弱的法师。”
矮人一个劲的点着头,非常赞同法师的说法。
“那也行,现在这样的日子对他来说也满难受的。”维斯林点点头:“圣骑士要遵从很多的规定,而摩根毕竟不是光明神帕特召唤而来的战士,领会不了牺牲精神。解放了他,倒是能让那些邪恶的兽人吃些苦头!那帮恶种!”
望着维斯林愤怒的眼睛,法师将左手放到他的手上,冰凉的金属感觉让骑士渐渐清醒下来。他说:“维斯林,你不是一个容易恼怒的人,控制你的感受。”
“但是每天早上醒来,我眼前都浮现出那些兽人们玷污帕特人民心血结晶的画面。它们那应受无尽诅咒的毛足踩在这片神圣地土地上,草原都在痛苦的呻吟,我耳边能听到那种哀号!”维斯林激动地说道:“我听到失去家园那些可怜人民的哭泣!我看到辉煌的建筑被夷为平地!庄稼被糟蹋!河流中流淌着污秽的残迹!就连空气中就散发着腥臭的气息!这一切。怎能不使我愤怒?!”
“不!你不应该愤怒!”林奇突然大声呵斥,他虽然坐着,但是身影似乎充满了整个空间,将这个酒馆充填得满满的,其它的存在都变成了缩在角落地孩童。他喝道:“维斯林,你听好,我要说的是:愤怒,那是兽人用来前进的脚步!仇恨。那是兽人用来屠戮的武器!你难道要用那样的状态去战斗吗?你难道觉得,那就是你所追求的终极意义?”
“不!”维斯林赌气般大声回应着,好像要借此摆脱这种山峦压迫的感觉。林奇的双眼紧紧地盯着他,就像是黑雾中的闪光的灯塔。然后维斯林软了下来,他轻声说到:“不。”
“圣骑士,我记得他们善良、严谨、冷静、谦逊……”林奇现在地声音变回了那个骑士相知多年地好友,嘴唇间流出的语句更像是涓涓溪流而不再是擎天的雷霆。他说:“现在是一个**地时期,一定要保持冷静,这样才能清晰地看到整个事件的走向。究其你现在是一个圣骑士,更要如此。”
“我知道了。”维斯林点点头:“你说得对。看来是我太急躁了。也许这样快变成为圣骑士令我忘记了许多应有的美德。”他敲击着自己心脏前面的盔甲:“我会把你的话放在这里。时刻敲响我!”
“呼……刚才那是怎么了?”摩根晃晃自己的脑袋,然后望着林奇:“你什么时候说话能那样大声?要是参加我们的休日庆典大嗓门比赛,一定能获得冠军。老实说。林奇,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魔法?”
“我?没有!”林奇摆摆手:“你可曾见到我念动咒语或者比划手势?而我的两只手都在你们面前,更没有去拿施法材料。”他神秘的笑笑:“那都是你们的感觉上出了偏差,和我无关。”
“是吗?”矮人又敲敲自己的脑袋:“我明明没有喝酒,为什么还会出现幻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