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个学徒。”林奇说到:“至于巨龙坐骑,那我可是想也不敢想。”
“学徒?你只是个学徒?”泽丽法睁大了双眼:“如果这样推算,那些大法师应该强大到什么程度?”她望着天边已经变成了一个小黑点的巨龙,自言自语到:“现在我明白为什么奥术师们能够掌握所有的龙。”
“法师?林奇,你是一个法师?”范迪克惊讶的看着林奇,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用力的推开他:“林奇,你为什么要去做那么邪恶的职业?你难道已经忘记了我们海萨斯人被法师们所折磨和摧残的过去?你对得起养育你的父母吗?”
“他对得起任何人,老家伙!”泽丽法抽出了剑:“你们愚昧到不能看清法师的力量,不了解他们的作为,却一个劲地用自己的偏见强加在林奇的头上。像这种愚蠢的生物就不应该存活于这个世上!”
林奇摆摆手,让泽丽法把细剑收起来。他松开扶着范迪克的手臂,默默地走进舱室把熟睡中的小天使抱出来。
“我们将就此离开。”林奇对着范迪克说到:“我将用船尾的舢板离开,不会再让你有什么困扰。”
老水手沉默的看着林奇的举动,几次想开口说话却都没能说出来。
“林奇!”泽丽法说到:“难道地表上的人都是这样对待你的吗?难道你要一直让这种眼光永远地落在自己的身上?”她指着范迪克:“他连使用的这艘船都是你帮他修好的,现在却一声不响的让你离开……”
“泽丽法。”林奇把索卡轻轻放到舢板上:“我只是走在自己的路上,过去是,现在也是。也许这条路会和许多人的路有交集,但是我很清楚哪一条才是我的路。”
“你什么意思,不要像说谜语一样。”泽丽法最后看了老水手一眼,轻盈的跳上了舢板。
“我是说,不要因为别人的看法而忘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路。你,不正是这样才能从拉特瑞斯城离开的吗……”
看着一叶小舢板顺流而下,范迪克站在贝壳号的船头,双手紧紧地抓住这艘已经陪伴了他多年船。
“你这老东西,我真为你感到害臊。”老水手愤愤地说到。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烟斗,轻轻松手让它滑落到丰铎河的流水中,几个沉浮就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