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脑袋从窗口探出来,朝外面张望,他们还太小,记不得三年前林奇的模样。不过个子高大的访客非常的稀少,而泽丽法、索卡和厄瑞耶丝都是长得那么漂亮,令他们想起了许多书中美丽的故事。他们从垫脚的椅子上溜下去,嘣嘣的敲响郎达的房门。
“是谁啊?”老侏儒带着厚厚的眼镜,从屋里走出来,他眯着眼,努力要看清个几个高大的影子,直到法师解决了他的麻烦:“是我,林奇!”
“哦?林奇!真没想到!”郎达不知道是认出了林奇的声音还是真正看清了来客的面貌,他快步迎了上来:“你什么时候来的?一路上都好吗?!”
在这里,就不再复述两个人见面之后的寒暄。侏儒喜欢聊天,这是他们生活中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甚至比吃饭所排的名次还要靠前,郎达又有无数的故事可以说,他和林奇谈到深夜,直到不知不觉伏在桌子上打起瞌睡为止。
郎达说的很多东西,都是林奇从来没有听到过的,不过这些信息大多是侏儒们长久流传下来的一些“神奇故事”,并没有人能够证明他们是否存在过,关于那个“埋葬洞穴”,很可惜,郎达也不太清楚。唯一的收获,就是林奇他们获得了进入侏儒储存仓库的通行证,可以去将那个用来传送的大东西搬出来。
所以,第二天早上,没等郎达招呼他们吃早饭,林奇就带着同伴们去仓库搬东西了,他拿出珍藏的传送仪设计图纸,自从得到这个东西之后,法师就没有停止过研究和思考,现在图纸上写满了奇怪的线条和各种各样的文字,每当林奇的魔法能力提高的时候,他都会有新的体会。但是由于却少合适的机会,他还从没有找时间试验一下。
那么沉重的东西。只有摩根那样强健的体魄才能搬得动,而林奇借助精神控制,只能稍微能帮上一点忙。一些早起的侏儒看到林奇在这里忙碌,纷纷过来帮忙,本来摩根还看不起这些瘦小的家伙,但是他们竟然用一些“绳索和木杆”,就轻易将那笨重的八根立柱搬了出来。
“好吧,我承认侏儒还是蛮不错的。”摩根嘴上这样说,但是心里还是不服气:“但是要想搬动巨大的岩石,在峭壁里开凿一个国家,仅有绳子和木杆是不行的!”
这里的响动很快就传到了整个侏儒城——“法师林奇将传送仪搬出来了!”好奇的侏儒们都会过来看几眼,希望能看到一些“神奇的事情”发生,不过他们只看到了林奇趴在地上,仔细地绘制复杂的魔法符号,其他的人都在悠闲的休息。
侏儒们很快安慰自己说道:“经过精心准备的精采,才是最好看的节目。”
外面的术士自然也听到了同样的消息,他们很惊讶,法师是怎样穿过他们的封锁线的,不过在他们找到那几具术士的尸体以及消失的长袍后,事情的真相显而易见。
不过在尸体的周围,他们没有发现一点魔法战斗的痕迹,这里没有被火烧过,没有寒冰侵蚀,也没有闪电爆裂造成的伤痕。术士们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不愿相信,自己的伙伴竟然毫无还手之力。“一定是卑鄙的偷袭!”他们愤愤地想到。
不过,真正出手偷袭的不正是他们吗?
就在林奇专心于魔法保护阵的绘制时,那群术士出现在金色大厅前的广场上。经过上一次黑龙地攻击,这里原先的雕塑都被完全夷平,现在光秃秃的正好用来放置巨大的仪器。
“你好,我的法师朋友,欢迎你来到侏儒城。”一个光头上印着火焰符号的中年男子走上前来,虽然他的眉毛只剩下两三根——很有可能是被火烧过的后遗症,而且面前的法师一群人很可能就是杀死自己同伴的凶手,但是他脸上和善的笑容却不像是装出来的。“请问,你在做什么呢?”
林奇没有抬头,他仍旧专心于绘制地上的魔法图案,他自然已经知道背后有人,洞察之眼随时随地都在工作,但是魔法符文的制造本就是一件需要严谨的事情。
厄瑞耶丝挡在了光头术士的面前,她现在这副欲魔的面孔足以将所有术士的目光全都吸引过去:“哦,先生,请问你们是谁?我能有这个荣幸与你们中的某一位结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