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兰叹气说:“也不能这样说,谁也不愿意把钱给了外人。 ”月香沉默了一下,点头说:“是,在公婆眼里,儿媳始终是外人,却没想到,自己儿子要过一辈子的,还正是这个外人呢。 ”月兰没想到这句话戳到了月香的疼处,她摇摇月香的胳膊,月香笑着说:“没事,只是觉得,做地再怎么好,别人看你,始终是外人。 ”
月兰小心地问:“怎么,和张哥吵架了?”月香摆手说:“不是和他,只是突然想起而已。 ”月兰拉姐姐一下:“我以为你全忘了。 ”月香笑笑:“是忘了,只是那天,他来接小磊,发现他老了很多,想起自己以前,对他实在太好。 ”月兰kao向姐姐:“其实,那时候你对他好,是你心甘情愿的,所以,也不要后悔。 ”
月香看眼月兰,笑着说:“长进了,以前都是我劝你。 ”月兰白她一眼:“总不能光吃饭不长进吧,再这样下去,梓涵都会嫌弃我了。 ”月香笑着说:“只怕不是怕梓涵嫌弃,是怕秦凯嫌弃吧。 ”月兰捶她一下:“讨厌。 ”
月香笑了,掐月香一下:“撒娇去向秦凯撒去。 ”前面就传来秦凯的声音:“说的这么开心。 ”梓涵牵着秦凯的手站在那里,对爸爸说:“爸爸,妈妈和姑妈走路可慢了,等会我要去和张叔叔说。 ”月兰捏捏她的脸:“只知道告状。 ”
早等在那里的张履笑着说:“都来了,进去吧,叔叔阿姨都等着呢。 ”一群人热闹地进了包厢,小的喝饮料。 大人喝酒,全家一起举杯,恭喜小磊和梓涵毕业,吃喝地时候,李家父母瞧着这热闹的生活,满心都是欢喜,为人父母者。 孩子过的好,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月兰拿起葡萄酒。 笑着对李家父母说:“爸妈,你们都辛苦了,快满上。 ”说着就给他们倒满了。 张履也笑着说:“叔叔,阿姨,你们的确辛苦了。 ”李母看眼李父,笑着对张履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福气听你叫声爸妈。 ”
正在专心吃的月香听见这话。 都愣住了,她看眼张履,后者满脸地无辜,月兰也笑着说:“是啊,姐,你就答应吧。 ”月香白月兰一眼,坐直身子,咳嗽一声。 她这一咳嗽,桌上马上就安静下来了,月香看大家一圈,对张履说:“要叫爸妈,简单,我要鲜花。 钻戒和烛光晚餐。 ”
张履听见月香松口,高兴地只顾着笑,月香白他一眼,把手摊开,张履忙起身:“我这就出去准备。 ”起的急,连凳子都绊倒了,大家都笑起来,月香忍住笑,对他说:“急什么,吃了饭再去。 ”张履把凳子扶好。 笑着说:“晚了。 我怕我娶不到媳妇。 ”说着就出去了。
梓涵在后面大声地叫:“叔叔加油,我是你坚实后盾。 ”月兰拍她脑袋一下:“捣什么乱呢。 ”小磊也高兴地点头:“嗯。 是不是可以叫张叔叔为爸爸了?”月香瞪儿子一眼:“吃你地饭吧。 ”小磊呵呵一笑:“妈妈,张叔叔对我比我爸对我还好呢。 ”月香揪儿子耳朵一下:“这样就把你收买了?”
李母握住月香的手说:“月香,你有个归宿,我就放心了。 ”月香拍拍妈妈:“妈,为什么不是他有个归宿,他可是在这里的。 ”李母语塞,李父大笑着说:“管他是谁有了归宿,都好,都好。 ”
说着举杯:“来,都喝了喝了。 ”大家都站起身,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或许是兴奋,月兰一直到很晚都没睡意,她坐在梳妆台前,只是想些什么,秦凯洗澡出来,见月兰坐在梳妆台前,把她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自己坐下问:“怎么,你姐答应嫁人,你比她还兴奋?”
月兰把头埋到秦凯肩窝:“嗯,我是高兴,而且我想通了。 ”秦凯双手握住月兰的腰:“想通什么?”月兰低低地笑了起来:“想通了,不是自由才有幸福,为家人忙碌,偶尔想起自己,也是很幸福的。 ”
秦凯轻吻月兰一下,笑着说:“文学女青年啊,就是这样,不过看着你为我忙碌,我也很幸福。 ”月兰眼睛一亮,轻轻地用额头擦着秦凯的下巴:“是,我们都幸福。 ”秦凯把妻子抱地更紧。
月兰在后来,也和秦桦说过,秦桦笑着说:“你终于肯承认,婚姻才是女人地归宿?”月兰摇头说:“不是,只是感觉,珍惜眼前的就是幸福,和婚姻与否并没关系,如果婚姻不幸福,坚持婚姻也没意思。 ”秦桦点头:“说地对。 ”接着秦桦问月兰:“你那个侄女,素云,她怎么样了?回她家公司没有?”月兰转转脖子:“素云啊,她留在上海了,说,要为自己的未来打拼,倒是把大嫂心疼坏了,又不缺那几个钱。 ”
秦桦点头:“这才是有志气的姑娘,比我好多了。 ”月兰推她一下:“去,说的你什么都不成一样,你不也同样幸福?”秦桦眯眼想想:“嗯,我的确幸福,知足者幸福。 ”秦桦接着问月兰:“怎么,大姐决定结婚了?”月兰点头:“是啊,两年了,也该同意了。 ”
秦桦追问:“那张履地妈?”月兰笑着说:“难道我姐还搞不定?”秦桦点头:“就是这样。 ”良人说着话,看外面树木郁郁葱葱,惜取眼前,不强求,幸福就是这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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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终于码完了,本来打算按时间,写到2008年的,但是2008年的实在太过大喜大悲,所以就不写到那里了,感谢我的责编笑笑,感谢所有在文下支持我的朋友们,深鞠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