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什么?”齐淮知吊着他。
散步的气氛太好,林简吃了点糖,就又忘了前面凄凄切切的难过。
赖在他身上,双手抱着他的腰,摇摇晃晃地撒娇。
“就是你说的答应我的要求啊!”
“你不能耍赖!”
“什么?”齐淮知装作听不见,林简踮起脚,凑到他耳边,“你说过的!”
“不能耍赖!”他皱了皱鼻子。
表情鲜活又生动。
齐淮知就爱他的这副样子,一颗心都化成了水,喉咙发痒。
又想将这个大眼睛笨猫狠狠蹂躏一通。
他垂眼,在那个红彤彤的嘴巴上嘬了一下。
狠狠的。
林简的嘴巴已经被他亲得红彤彤的,猝不及防地又遭到攻击,有点痛。
他瞪大眼睛,捂住嘴巴,不高兴,“不准亲了,你还没信守承诺。”
“嗯,你说,我听着呢。”齐淮知笑得和狐狸一样。
林简有些怀疑,但还心心念念着小算盘,放下手,“就是我想和你……”
啵——
这一回,齐淮知亲得更响了。
像一个大礼炮似的。
“齐淮知!”林简恼羞成怒!
叮当一声。
电梯门开了。
齐淮知猛然弯腰,将林简打横抱,在半空中颠了两下。
裙摆在半空中像花一样。
吓得林简死死搂住他的脖子,眼前一花,只感觉全世界的风都在从他的面前往后跑。
呼啸而过。
他从来没有见过齐淮知这副样子。
也没有见过有人抱着一百多斤的人,还能跑得这么快。
一眨眼,心还悬在半空中,皮鼓就已经落到了床上。
光溜溜的腿挨到床单上,滑滑的。
林简还没反应过来,齐淮知就压了下来。
沉沉的热气,迅猛又滚烫。
“宝宝,乖一点,打开。”那双老茧的大掌摁上白豆腐一样的腿。
林简脑子里还有怒火,但腿却下意识,乖乖地打开。
齐淮知就像一条大狗似的,缠上来,粗糙的舌头在他的脸颊上撕咬,又轻啄。
将林简的脸弄得湿漉漉的,粉白粉白含着春意。
日夜倒转的这几日,他已经和齐淮知变得太过契合。
没几下,林简的身体就软成水了。
他其实有些受不住,这几日被齐淮知折腾得太过。
但是还是努力地抬起皮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