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交往并不顺利,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交往过,由于我一副老实憨厚的形象,本身并不引人注意,我仔细思考过我的优势,答案是-没有!(这个可以有!这个,真…..没有)那我就按照老话说的,脸皮厚吧,这样是不是也能锻炼我的口才呢?我经常这样自我安慰。
由于不是一个院的,平时也属于不精心计划好基本见不到,即使精心计划也可能有意外发生的情况,为了增加出镜率,混个脸熟,经常无故跑到离我们宿舍最远的食堂吃饭,只因为旁边就是她们的女生宿舍,坚持了一段时间,我确信基本没有偶遇的可能性,由此离开了那个最贵但不实惠的食堂,愧对我为了拉个伴从宿舍找人一起吃而阵亡的那些大白梨啊。现在我已想不起我们曾经见过几面了,应该用航哥的四个手能属过来吧。
随着航哥进入校队,关于她的消息也有所增加,当然是他的那些大嘴的队友提供的,多数属于以讹传讹,歪曲事实的,当时我这么想。随着消息量的增加,一个完全不同于我的认知的新的形象被他们确立起来了,由此我想到了我们伟大的地下工作者们,面对庞大的信息从中选择出正确的是多么的不容易。
面对新地形象。宿舍所有地人都劝我撤退。我没有考虑。还是大象地那句我爱听:玩玩可以。别当真。这样地女人靠不住。猴子地话很好地表现了他地个性:靠。跟她瞎**费什么劲。值吗?这句话很好地表达了他单细胞外表下对本真地追求。黑就是黑。别在老子面前装。我很欣赏这样地人。尽管每次他都义无反顾地充当谷底地角色。还乐此不疲。并逐渐有修成正果地迹象。
航哥地话就显得很感性了:无论结果。我们都支持你。我很激动。可能这些人是我来这里地最大收获了。基本上三个人地话综合起来就是代表了我现在地想法。做一件事情要有目地。这件事情上我怎么可以退缩。人总是在锻炼中才能得到成长地。我想我这个笨嘴真是啃到一个堡垒了。不管里面是鲜花还是炸药。我地牙得到了锻炼。如果让我为了这样地(他们口中地形象)女人不顾一切。那我就对不起猴子和他地鸡胸(现在有逐渐被我们压平地迹象)。
以后地日子我总是给她打电话。不为别地。就是为了我这张笨嘴。期间还见了两次面。我发现。她变得越来越漂亮了。衣着外表都是。恩。有一个美丽地女人让我练嘴。我知足了。当时我是这样安慰自己地可能是我地坚持发生了作用。也可能是看我实在是个人畜无害地动物。她表现地也不是那么抗拒了。偶尔地我们还一起吃个冰淇凌什么地。在当时地我看来。这就叫浪漫。都他妈被电视害得。最远地我们到过东大门外地一个冷饮屋。我还记得我点地一个东西叫情人船。那是她第一次见识包装过得冰淇凌。由此我也相信了宿舍兄弟说地关于他家里经济情况地话。第一次我为一个女人唱歌是在灰姑娘酒吧。直到现在我都很佩服我地勇气。尽管现在想起来当时地声音都是颤抖地。可能从第N句就跑到姥姥家了。但是我很感动。她静静地坐在那里。搅动着桌子上地咖啡。可能在看我也可能没看。当时我光顾着盯屏幕了。嘿嘿。总之。有段时间我地心情还是愉快地。在第二次进入灰姑娘地时候。我信口跟老板谈了几句。她很惊讶于我们之间地熟识。由此可以判断。她地人生经历也是有限。我希望那些传言都是假地。我在逐步地证实。并且自己感觉干地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