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敢死队员,义无反顾地冲进漫天喷水的洗手间。这种义勇地精神就如同98抗洪时唱的一首歌:泥巴裹满裤腿凉水湿透一背,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却知道你为了谁。为了谁,为了毕业设计,为了4年的煎熬日子,满腔热血唱出青春无悔,望穿天涯不知巢穴何时回……
就在他们拼死堵水眼地同时,另一边叶陪德出去没多远,忽然想起钥匙没拿。于是杀个回马枪。没进门就看见水溢出了门,大怒,闯进屋。
见到水淋淋的两人,起初故作仁慈,说话的时候咬着牙。
“你们这是冬泳呢?可要注意身体啊。还不赶紧滚蛋!”
“叶老师,咱这栋楼的总闸在哪儿?”老赵顾不得抹脸上的水,气喘吁吁地问。
“想什么呢,你们赶紧的滚蛋,我现在打电话请人弄。”叶陪德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
“不好意思。叶老师,我们去找人。”
“行了!还嫌不乱啊,这大冬天的我还怎么住,赶紧滚!”
老头哥红着大脸冲他点了下头,拉了下老赵。
俩人失落地走出叶陪德家门,跌跌撞撞的出了楼道,却失去了航标,无意识地走着,寒风中二人身上带水地地方,都结了冰。好不凄凉!寒冷在刺痛地告诉他们---自己的毕业设计凶多吉少。
昏暗的阴天,不知不觉晃到了海边,或许那时他们有一种跳下去的冲动。
在那年头,跳海好像也成了时尚,尤其在燕大,跳海不用走远。出门500米就是渤海。小年轻一失恋或是别的什么压力就往里扎。不过那是夏天!
老头哥拍了拍老赵,哆哆嗦嗦地指着沙滩上那条废弃的渔船。
“这破船怎么还在呢。”
“不知道……人家牛比呗。”
“怎么了?”
“你说万一姓叶地害咱们怎么办?”
“你想什么呢?”
“其实咱都他妈是天才,只可惜天妒英才!”
“你,冷……冷吗?”
“你说呢?”
“心冷!你呢”
“哥们哪儿都冷!”
“那……那回吧……”
或许有时,我们尽力了,未必见得就会有所回报,大多数时候,我们都是别人眼中的棋子,用时。便被放到棋盘,不用时,我们只是一个小小的石头。没人关心地石头。
那天晚上他们刚到巢穴,就转进了医院。
此后的一天,天终于晴了。下午老赵和老头哥输完最后一瓶液,沮丧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几天来地输液费加之请叶陪德的那顿饭,已经迫使他们身无分文了。
一进屋,二人谁也不理便一头扎倒在**,眼睛望着天花板,随手在烟灰缸里摸出一根最长的烟屁。缓缓点上,吸了一口,烦躁的心才稍稍平静,随后深深吐出几个烟圈,方觉出自己仍活在世上。
我在抑郁中敲着键盘。因为那时的我无事可做,只能玩我的游戏:老头哥地脸异常残白,我们地巢穴一时间气氛压抑……
我很不情愿告诉自己:马上就要毕业了。想像中自己上班的情景,朝九晚五,就像一个陀螺。周一一早被抽,直到周5下午才因地心引力而停,就这样重复!至于会不会有天像黑子那样致富,不去做陀螺,这个……
忽然,凶狠地敲门声四起,老头哥和老赵同时闭上了眼睛,我继续在想像中游离。无奈下猴子骂骂咧咧地去开门。
只见张扬兴冲冲地跑了进来,高声大喊:
“众兽们。哥们今天收到了毕业以来第一笔工资。今晚咱云龙好好y一下。”
老赵二人顿时睁开了眼。而猴子又露出了他的招牌**笑:
“哟。二黑,发了?”
老头哥慢慢地爬起来。亲昵地走上前给了张扬一拳,露出久违的笑容:
“兄弟,久旱逢甘霖啊,我们最近超级郁闷,就等吃草了,你真是咱地救星。”说完强打精神冲大家一挥手:
“走拉,咱化悲痛为食欲,向着云龙,出发!”
一路上俩人话仍不多,只听着我、猴子、张扬三人吹着牛比,片刻的光景云龙已近在眼前。由于正是吃饭时间,大厅熙熙攘攘地坐满了人,各自悠闲地边吃边聊,也算是人声鼎沸。我们挤在靠近门口的一张桌子就座。
张扬挥手把服务员叫到身边,豪爽地冲我们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