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哥们还没有说完,记住我刚才说的要领了吗,三个字,稳、准、狠啊!一旦失手,鸭子会大叫,全村人将起床,衣服都不一定穿,一起围堵偷鸭子的人。知道那村子为什么叫倪庄吗?”
“操,别j8卖乖了?直接点快说!”老头哥有点不耐烦了。
河马一乐:
“我打听了下因为这个村里的人大部分都姓倪,而98那哥几个在日前的实际考察中发现,倪庄是名副其实的“泥庄”,因为这村里几乎没有柏油路,一旦下雨,全村街道全是泥地,终于湿泥快干了,很不巧,新的一场雨又悄然而至。”
“说这些有屁用啊!”猴子大叫。
“听我说完啊,所以那里的村民为图方便,总穿着笨重地水鞋出入,这就限制了他们地奔跑速度,一旦失手了,只要身手敏捷,跑得快点,就能全身而退。”
“操,哥们最擅长跑步了!”猴子顿时兴奋起来。
几双充满疑问的眼神齐刷刷地射向猴子。“就你?得!我们可不想去倪庄给木乃伊收尸!”
“都瞅啥呢?没见过这么帅地猴啊?别看本大爷这样,真要跑起来这里还没人是我的对手,谁要不服站出来试试?”
见没人出声,猴子自叹一口气:
“赶紧的吃了,跟哥们蹲点去。”
四人在河马和他对象惊鄂的眼神中狼吞虎咽地把5斤大饼扫了个精光,猴子把挂在嘴边的一块咸菜拣进嘴里,对河马抱拳:
“谢了兄弟,哥们先去办正事,迟点再请你喝鸭子汤啊!”
说完不顾河马一脸的难堪。起身拉着老头哥径直往倪庄方面而去。
接下来的两天,猴子没日没夜地泡在倪庄,摸清了村里的地形及村民大概地生活习惯,连谁家鸭子多以及鸭子地出入地点都了解得一清二楚。为了一窝兄弟地肚子,猴子开始行动了……
一天的半夜12点,村里最后亮着地窗户灯灭了,几个本庄的哥们,迷迷糊糊晃到树下,提起裤子一阵淅淅沥沥的响声之后。带着陶醉的神情晃回屋入睡。
整个过程刚好能被躲在一角里的猴子和老头哥看到,为方便隐藏身体,俩人全穿得一身黑,猴子甚至翻出了我那件带帽子地黑色T恤,套在缠满白纱布的猴头上。俩人弓着身子后退几步。长出一口气,依次躺在倪庄村头的草垛上,明月当空,头上是映在夜空里的树冠的黑影,在秋风中轻轻摆动,叶子缝隙中有时会透过几点星光,倏尔就被摆动地树叶湮没了。头顶上无数的蚊子发出不停的轰鸣。周围嘎嘈的蛙声此起彼伏。
“操,鸭子没看见,血都快被吸干了。”老头哥说着拿出两根官厅。
烟点上了,烟头一明一灭的瞬间。草垛后面一胖一瘦两个黑影模糊的浮现。不难想起儿时的动画片《没头脑和不高兴》。当火光最亮的时候,借着微弱的火光。清楚地看见老头哥头上被咬的一个个蚊子包地轮廓,扎眼望去,那胖子此时更像是个如来。
俩人用官厅浓厚地烟雾,与蚊子做着殊死的斗争。不知不觉半盒烟没了,只觉地喉咙里直发干。
此时村里还留有那么几声零星的声音,小孩儿哭声,说话声,夫妻吵骂声……这些声音不时传来,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地越来越小。慢慢地,村子安静下来。只剩下风擦过树叶所带来的自然的音籁以及偶尔传来的几声蛙声。这种寂静从某一刻起就一直持续着,猴子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也听得见老头哥的心跳声,夜里,他们的双眼闪闪发亮。
“咱这是鬼子进村吧。”说完老头哥笑了起来。
“操!你严肃点。有点职业道德!”
老头哥捂住嘴,拧着个蛇皮袋跟在猴子身后,两人蹑手蹑脚地摸到鸭棚边,此时鸭子也全进入了熟睡状态,借着月光看着满棚地鸭子,猴子满眼放光,情不自禁地咽下了口水,仿佛香喷喷地烤鸭就在眼前了。他敏捷地翻过篱笆,轻声对外面的老头哥说道:
“我一只只拧好鸭脖子,然后给你丢出去,你在外面候着,把鸭子装进袋里面,明白了吧?”
老头哥托着胖脸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