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不怕不怕,是水,哦哦不哭……”
周舟赶忙抱满满起身,擦身子换衣裳,夫夫俩伺候起小娃娃。
等满满终于歇了声坐回床上玩布老虎,周舟立马扯住郑则追问:“他哥当真打人了?杯子砸到没有?后来怎么样了?”
郑则嘴一努,竖起食指摇了摇,将茶馆说书先生的派头学了个足:“打人的,另有其人!”
“是谁?啊!是王三爷对不对?”
郑则起身站去床铺对面,一人分饰几角。
一会儿拿起鸡毛掸子假装棍子,高高扬起作势要打一个不存在的人;
一会儿收住神色,半蹲身子搂住虚空仰头,压低嗓音大喊“我就是离不开他……”;
接着移步右边,露出愤怒狰狞的表情低声骂:“…当我是死的吗?”伸手一甩扇出巴掌,他甚至加了“啪”的响声。
一惊一乍的表演,逗得周舟时而拍掌大笑、时而惊呼出声。连满满也爬过来呆看,也不知看明白没有,扶着小爹后背站起来咯咯笑。
三人在房里闹玩得欢乐,不知房门外有人嘀嘀咕咕。
周爹放轻脚步,走过来低声劝妻子:“走吧,别听门,被小孩瞧见不好……”
“我是觉得奇怪,担心满满打扰他爹休息。”
小娃娃哭,小娃娃笑,小娃娃尖叫,小宝拍掌,小宝惊呼,小宝大笑,隐约还有小则高高低低的奇怪嗓门,房里这么热闹啊……
周娘亲纳闷:“小则不是说累了,想歇歇吗?”
殊不知,他们那一本正经的老实儿婿郑宝蛋,此时正酣畅淋漓给夫郎上演一出好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