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珠月也不惯着他的脾气,阴阳怪气的说道:“你要是想走也不是不行……”她特意把‘不行’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李长闻脸色顿时就黑了,他今天要是真的转身就走,只怕明天谭珠月就要去他父母面前告他不行的状了。
李长闻也做不出来抛下原配妻子不管,转而宠幸丫鬟婢女的事情来,就只能捏着鼻子黑着脸跟谭珠月圆了房。
谭珠月上辈子是嫁过人的,也不觉得如何羞涩,反倒是李长闻今生是头一次碰女人,动作生疏,反倒是被谭珠月嫌弃不已。
第27章 状元郎的爹是个逢赌必赢的神棍!
李长闻捏着鼻子证明自己没有不行之后, 就再也不想见到谭珠月了,他感觉自己是被逼着跟谭珠月圆房,上到父母下到谭珠月本人, 全都在逼他。
内心堆积的不满越来越深, 但殿试在即, 李长闻没有心情理会家里这一摊子的破事,以准备殿试的名义,直接住在了书房里, 他是能不踏出书房就不踏出书房,书房是他在家中唯一的避风港了。
然而就算是这唯一的避风港,也时不时的会被来考校自己的父亲和来找自己抱怨谭珠月不敬婆母的母亲所打扰。
在面对母亲谭氏的抱怨时,李长闻心中不禁产生了很不孝的念头——你活该啊!谁叫你非要我娶你娘家侄女呢?你自己非要娶进门的搅家精,你自己就得受着。
从小接受忠孝思想长大的李长闻心中产生这种念头之后, 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异常念头, 敷衍的把找自己抱怨的母亲安慰了一会儿, 等母亲谭氏走后,他就沉浸在书本之中,让自己不要多想。
谭氏和谭珠月的婆媳斗争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谭氏占据了长辈的身份有利地位, 谭珠月是舍得下脸面豁的出去, 就算自己落入下风也要咬谭氏两口,让要面子的谭氏有些应付不来。
毕竟穿鞋的怕光脚的。
于是这两个女人就都不约而同的找李长闻为自己做主。
一个是母亲, 一个是妻子, 李长闻夹在中间简直就是两头受夹板气。论感情,他厌恶妻子谭珠月, 当然会选择站在母亲谭氏那边,可是谭珠月是无理也要胡搅蛮缠三分的人,同样要面子的李长闻也经不住她撒泼啊,母子俩联手都被撒泼的谭珠月给气到了。
毕竟谭珠月再怎么说也是姓谭的,谭氏再讨厌她也不可能真的把自己亲侄女给搞死,投鼠忌器之下,就只能任由谭珠月撒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