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黄四整个人都傻了,街坊谁也没见过他娘子的字迹,再加上这农妇人家的,也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写字,所以,除了黄四,恐怕就只有他娘子的娘家人才识得了,但是他的娘家人也都在冰县,这要如何是好啊?虽然街坊们都知道白苏苏是个识字又学问地能干媳妇,但是却从来没有人见过白苏苏地字迹,这一时半会要去哪里找人证明呢?
黄四想了想,实在无奈,最终摇了摇头,“大人,我们都是农户人家,就算会写几个字,也都是见不得人的,更别说让人看见了。 ”黄四说道这时,忽然想起从前未成亲之前与白苏苏有过书信往来,而且那些书信自己还一直当宝似地保持着,于是兴奋的说道,“大人,我曾与娘子有过书信,您可对比下字迹便能通过笔记分辨得出是否出自我家娘子之手。 ”
“既然如此,张三,你去黄四回家取来书信,对比便知。 ”张知府吩咐下去。
张三问明情况后就带着两个小衙役一起前往黄四的家中取证物。
张三走后,衙门里又一次静了下来。 这样的等待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只是这身边坐了个举足轻重地人物却是第一次的,张知府心里自然是七上八下的十分不自在,他不时的用衣袖擦拭着额头冒出的细密的汗水。
萧海阳一开始就发觉张知府不太对劲,好像特别的紧张,现又见他不断地擦汗,还以为他很热于是开口叫道。 “张知府。 ”
张知府一听萧海阳叫他,立马转身献媚地笑着。 “下官在,二殿下又何吩咐?”
“你很热吗?要不到后堂喝口凉茶凉快下吧?”
萧海阳本是发自内心的关心,但是这话在张知府听来,却是变了味道地,一来因为他本身就十分的紧张,二来,这该死的冷汗一直冒个不停。
张知府本来刚刚抬起的擦汗的手。 在听到萧海阳的话后,脸色一变,立马就放了下来,掐媚的答道,“下官不热,二殿下可热,要不到后堂休息片刻,等张三带回书信。 再请您出来?”
萧海阳看了看那边站着地莫紫林,再看了看身旁的冷风,与他一个平民百姓一起上座公堂,于情于理都是不太合适的,张知府既然这样提议,萧海阳也就来了个顺水推舟。 不假思索的答应了。
萧海阳和冷风被张知府热情的送出了公堂后,他这才算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早已挂满了汗珠的额头和脸,就刚才与萧海阳说话的那一会,他额头上的汗水就将官帽地边沿都汗湿了,他抬手抹了一把汗水,黏黏的,再看了我看外面火辣辣的太阳,难道今天比往常的温度高?还是……,哎。 反正他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边观察了张知府半天的师爷急忙上前几步。 递过来一条锦帕,说道。 “大人,其实您不用这么紧张。 ”
张知府一听师爷这话,心中有些不快,急忙辩解道,“我这不是紧张。 ”他沉着脸接过师爷手中的锦帕,一边擦着额头与脸颊上地汗水一边说道,“我只不过有些担心,对了,你说今天温度应该比昨天高吧?不然怎么这么热啊?”
师爷朝门外看了看,答道,“大人今天的太阳没昨天烈。 ”
张知府皱了皱,朝外看去,“好像真没昨天的烈,可是为什么这么热呢?”
师爷想了想,小声的提醒道,“大人,你那是担心。 ”
张知府侧过脸附在师爷的耳边小声的说,“这可是二殿下,稍有不适人头就不保了,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
“大人,别紧……。 ”师爷的话还没说出,张知府立即纠正道,“都说了不是紧张,是担心。 ”
师爷皱紧了眉头,“是是,大人你不必担心,二殿下不是说了吗?只许照着平日里审案的步骤做就好。 ”师爷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是他还是不明白,这紧张和担心怎么这会联系起来了。
张知府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这个我自然知道,只是,哎呀,算了,你先退下,等下再出来吧。 ”
“是,大人。 ”师爷见刚递给张知府的锦帕现在几乎都可疑捏出水来了,心里不由得替这个大人担心起来,这样一直流汗流下去,会不会拖水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