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横忍不住落下了一行清泪,点了点头这才说道,“那天刚入夜不久,珍妃娘娘身边的一位公公就驾临苏弗莱传讯,说是珍妃娘娘病了,需要我前去问诊,我也没多想,因为珍妃娘娘的汤药一直是罪臣调配的,所以就随公公上了轿子,我觉得有些怪异,因为御医殿中是有人守夜的,这么深夜若是没大病是不会来府上请罪臣的,于是就留了个心眼,问那公公,哪知那公公却说不知道珍妃娘娘有何症状,罪臣当时就觉得事情可能没想想的那么简单,于是就借取药箱送出了口信给兰心,我知道兰心没什么朋友,在宫中是太子妃你,照顾着她的,太子事多,相比见上一面都是很难的,所以才叫兰儿求助与太子妃您的。”
莫紫林看得出,苏横说这些话的时候,极力压制着自己激动的心情,愤怒与冤屈,恐怕只有当事人才清楚那种痛苦的感觉,“苏大人,只要你是清白的,相信我们一定能还你一个真相的。”莫紫林很认真的说道。
苏横用力的点了点头,这才接着又叙述起那天晚上的事情来,“取了药箱后,我就随着公公去了珍妃娘娘的请功,其实并不是珍妃娘娘有事,而是德妃娘娘最近总是觉得胸闷想吐,她吃了几贴其他御医的药都没有效果,听了珍妃娘娘提及罪臣,所以也很想试试,于是就请珍妃娘娘带她传召了罪臣觐见。
珍妃娘娘为了不让人打扰到我的诊断,于是就留下了两个宫女和她自己,其他的都换了出去,而且还关上了房门,微臣本来心中有些恐怕,所以诊断的时候就甚至小心翼翼,但是罪臣发现德妃娘娘并不是胃上有什么问题,而是怀有身孕了,可是正当我想问此事时,突然闻到一阵奇香,香气满溢,让罪臣的头一阵阵的眩晕,当时微臣正在替德妃娘娘诊断,所以一个体力不支,直直的朝德妃娘娘的怀中扑了去,罪臣自知事情不妙,使出权利才使自己的身子朝旁边倒了过去,哪知道就在这时,德妃娘娘惊声尖叫了起来,一急之下,还扯坏了自己的衣衫,当侍卫们闻声赶紧来的时候,却见我愣站在一旁,而珍妃娘娘则站在一旁呵斥着我,随即我就被拿下来,并且带到了皇上的面前,之后的事情,太子您也在场罪臣就不想再提了。”
说着这些的时候,就连苏横自己的心中却是很不敢相信的,自己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头脑眩晕呢?想想自己平日里的身体甚好,这就算是说出来恐怕也没人相信的,更何况恰好是在为德妃娘娘诊断的时候,还险些扑到了德妃的怀中,只是苏横现在唯一肯定的就是自己绝对没有冒犯德妃,充其量是倒在了德妃的旁边,自己是如何被押了起来,又是如何被带到皇帝面前的,他此时此刻是一点也记不起来了,他只是很肯定的说道,“太子,太子妃,你们要相信我,我真的只是倒在了德妃娘娘的旁边,并没有存心冒犯德妃的意思,您们要相信我。”
“苏大人,我们诺是不相信你,就不会来这里问你事情的经过了,我想这中间必然是出了什么我问题的。”莫紫林坚信的说道。
“可是出了什么问题呢?”苏横萧海诺,莫紫林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这一点。
忽然萧海诺抬起头来问道,“苏大人,你刚才说德妃娘娘怀有身孕了?你能确定吗?”
苏横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嗯,太子,罪臣能确定,以罪臣行医多年的经验,罪臣还能断定,那个孩子只有一个月大。”
“啊?”萧海诺不禁握紧了拳头,嘴里喃喃的说道,“好个得罪,竟然敢不守妇道。”
苏大人听到萧海诺这样说时,不禁也才清醒过来,恍然大悟的说道,“皇上近年来龙体欠安,最近半年是由皇后娘娘伺候的,那么德妃又是如何怀孕的呢?”
就在这里,莫紫林也想到了什么,猛的打断了大家的思维问道,“苏大人,你刚才说在你觉得头晕前,问道了一阵奇香?可否形容一下那种香味是什么样的奇香?”
苏大人点了点头,想了想,这才说道,“有点甜甜的,像是mi糖的味道,又好像有点点兰花的清香,还夹杂着一点点的药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