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有些不服气的说道,“小姐,你还不都是被那静主子给拖着了,表面上是……。”小翠的声音有些大,苏兰心怕她的话被人听到,这安静可不是个善良的人,要是被她知道了,这事情恐怕就不妙了,于是赶紧呵斥道,“小翠,你在说什么呢?还不随我去?”
小翠也意识到自己一时口无遮拦,险些害了自己也害了自己的主子,所以立即就收了嘴,随着苏兰心和几个宫女一同朝莫紫林的寝宫走去。
小翠的话虽然没说完,但是却还是听在了一些人的耳里,为了邀功,这些人便是添油加醋的将不是原话的原话传到了安静以及珍妃娘娘的耳朵里。
啪的一声巨响,当下面的宫女都面色沉凝的望着堂上的珍妃娘娘以后安静时,之间安静身边的一个精雕花瓶,碎成了碎片散落在地上,险些砸着了旁边的那个宫女,尽管那宫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大步,但是那花瓶砸碎时绽出的碎片,还是有一粒刺进了她的手背上。
她不敢之声,一边埋头闷声的收拾这地上的花瓶碎片,一边谨慎的观察着安静身上的异样,直到确定安静并没有被那花瓶射伤,这才快速的将收拾好的花瓶脆片转进一个篓子里快速的抱了出去。
“静儿,你这脾气该改改了,这可是皇上送给本宫的花瓶,你说这……。”珍妃皱起了眉头,望着气急暴躁的安静,有些恼的说道。
“娘……,娘娘,你也是没见到,这该死的苏兰心,竟然当着面一套背着面一套,您,您一定要为女儿做主啊。”安静撒着娇,拉着珍妃娘娘的手不断的样晃起来。
“好了。”珍妃哪里吃安静这套,立即收回手呵斥道。
安静不敢做声了,只得乖乖的再旁边坐了下来,闷闷不乐的扯着一角,生着闷气。
“静儿啊!”珍妃娘娘见安静生气了,又觉得心中不安,赶紧又做了过去,摸了摸安静的长发道,“有些事呢,自己知道就好,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便是,不用表现出来的,表现得越来,就越是暴lou自己的秘密,你啊,做大事的人,要沉得住气才行啊。”
安静似乎根本就没听进去珍妃的话,埋怨道,“我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从小就没有娘的疼爱,我娘不要我了。”安静一边说着,一边抽咽起来。
珍妃见安静这般的难过,心想着她还是个孩子,不禁有些心疼起来,她轻轻的将安静拉到自己的怀中,小心翼翼的安慰道,“静儿啊,等你再大些,再大些你就会明白我哀家的苦衷了。”
安静哪里听得进珍妃的话,撒娇的一把推开珍妃娘娘道,“我不管,我不管,娘娘你一定要给静儿做主。”安静忽然摸了一把眼泪,眼里闪过一道贼亮的光,继而说道,“那苏兰心的爹爹不是御医房的总管吗?娘娘一定有办法惩罚得了他的,对不对?”
安静的眼里闪着让人难以琢磨的诡异的光,在珍妃看来,她不过是太过放肆罢了,冷冷的喝道,“胡闹,哀家今天累了,你回去吧。”
“可是,可是娘娘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欺负静儿也不管吗?”安静泪眼婆娑的望着珍妃娘娘说道。
“好了,哀家累了,你回去吧。”珍妃娘娘故作狠心的别过头去,她害怕自己的心软会让安静犯下大错,所以她只得狠心的不看她。
望着绝情的珍妃,安静忍不住大声的哭了起来,恨恨的丢下一句,“我恨你。”就这样扭头捂着嘴跑出了珍妃的寝宫。
望着安静远去的背影,珍妃的心一阵阵的作疼,她到底该不该在这个时候依了静儿呢?她有些犹豫了,沉思了酿酒最终她还是超下面的一个小宫女招了招手。
入夜了,苏府之中却是灯火通明,大家都忙碌了起来,特别是苏横。
苏兰氏一边替自己的相公整理者衣装,一边有些担心的问道,“老爷,宫中不是有巡夜的御医吗?这为何珍妃娘娘海牙深夜招你觐见?会不会有什么事啊?”
苏兰氏的担心也正是苏横担心的,但是为了稳住苏兰氏的心,苏横故意很霸气的说道,“妇人之见,这珍妃娘娘看中我,是我的荣幸,能有什么事?更何况珍妃娘娘一项都是吃我调制的汤药的,别瞎想,快,将我的乌纱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