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很混乱,指挥、通信等全成了问题,许多部队我们已经不能有效指挥了,敌我识别特成问题,已经多次出现误击事件。”
陈诚报道的内容没有什么好消息,但杨国雄显得非常乐观,“不用怕!敌人的情况比我们还糟,不是吗?”
“是的,敌人的情况比我们还混乱,是否立即反击?”
“反击!立即反击!”
为发起强有力的反击,解放军特意保留部分兵力充当预备队,一接到了反击命令,这些一直处于观望状态的部队立即投入战斗,战场形式立即随之发生改变。同时负责对地攻击任务的攻击机群出跟在战头机群后发起冲击。
空3师和空11师的主力部队很快就分别在台湾海峡的南北两侧各组成了一个大机群,随后两个机群立即实施迂回,按计划这两个机群将在海峡中部会合,这被称为:“关门”。
这时台军指挥部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如果“大门”被关上了,那将是毁灭性的结果,于是“绝对不能让大门关上!”的死命令下达了,令“大门”之内的战机马上回防突围,同时投入预备队解围。然而空3师和空11师都是精锐部队,装备是解放军中最好的,担任“关门”任务的飞行员更是精英中的精英。相比之下,台军投入的预备队数量太少,而且都是老式飞机,如:F-5,飞行员素质也差,好飞机和优势的飞行员早就投入战斗。
空3师与空11师很快就会合形成包围圈,此后台空军虽全力实施解围,但收效不大。陷入包围的台军战机机试图摆脱解放军战斗机的纠缠,实施突围,可在刚才的战斗中它们已经消防了大量的燃料和弹药,且飞行员已经很累了。与它们纠缠在一起的解放军战斗机那怎能让它们轻易走掉?一见敌机撤退就立即在后面紧追不放。
撤退时本应进行交替掩护,可惜台军指挥系统正处于混乱中,无法有效指挥撤退行动,于是突圈成了毫无组织的行动,各机争先恐后的撤退,退却很快发展为溃退。
无法将追击者击退,那么只能靠速度摆脱追击者。论飞行速度,台湾战机明显处于下风,尤其是IDF战斗机,该机设计时对速度的要求不高,因此歼7可以很容易的追上IDF.幻影-2000或F16要比IDF快得很多,但这些飞机不具备超音速巡航的能力,飞行速度要超过速音必须发动机开加力,那时发动机的油耗将是惊人的。可是台军战机已不知不觉的深入内陆,距其基地很远,再说此前已消耗了大量的燃油,因此台湾飞行员必须注意燃料的消耗情况,一般不敢以最大速度飞行。解放军飞机员则根本不用考虑油耗问题,燃油将尽的显示灯亮起后再找地方降落不迟,反正依然处于已方控制区内。
在整个追击过程中,表现出众是歼-7,此前一直表现不佳的歼-7终于有了发威的机会,歼7在设计时所强调的高空高速性能得到了很好的体现,追击过程中歼7往往是从高空俯冲而下,迅速达到两倍于音速的速度,追击中低空的敌机。
无论是IDF,还是F16在设计上强调的都不是超音速条件下的机动飞,高亚音速状态下的机动性还可以,可一旦超过音速飞机的机动性就变得很差,几乎成为一个非常稳定的“靶子”,因此一旦被追上就很难摆脱攻击。不过台湾飞行员不缺乏主动精神,一旦发现被追上,常会选择回头一战,解放军飞行员常常要面对反扑回来的敌机,因此追击并不是很轻松的工作。
姜凯涛本想大战一场,但身负团长的职责,不得不担任起空中指挥的重任,因此他一直没有机会参战。待敌机开始全面退却,他再也忍不住,经一再请求,上级终于同意他率队参加追击。
“公园管理处呼叫火柴,公园管理处呼叫火柴,”这是指挥部正在呼叫他,他立即回答道:“我是火柴,我是火柴,”
“火柴注意,101空域发现两只兔子,注意拦截!”
“火柴明白!”
看来运气不错,有两架IDF战斗机正等着他收拾,然而到达指定空域之后,他们没有发现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