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等了一下午,也没发现潘保才,快到傍晚时,郑大头一个人向这个胡同走来,文贺并不知道他是郑大头,见他是一个警察,还是个当官的,文贺给刘杰发了一个信号,刘杰以为潘保才来了,就做好了准备。
郑大头把周泽池老人绑在县城最繁华的十字路口东侧的一棵大树上,然后派了十几个警察在周围盯着。这小子想着川口惠子,可川口惠子并没理他。郑大头心里火烧火燎地,在警察局呆了一会,坐不住,又想起了潘保才家那个小丫头,于是就向潘保才家走来,他进了胡同口,文贺就从后面跟了上来,郑大头并没在意,他是丰润县城里的一霸,谁敢和他过不去,时间长了,他也就更加骄横,对老百姓他从不放在心上,当他快走到潘保才的家门口时,刘杰一下从房上跳了下来,郑大头吓了一跳,一愣神,刘杰的枪已经顶住了他的脑袋。文贺迅速从后面上来,把郑大头的枪给下了。郑大头哆嗦地说:“兄弟是哪个道上的,有事好说。”
刘杰对着郑大头问:“老实说,你是谁?干什么的?”
郑大头真的吓晕了,还真说了实话:“我是警察局长。”
刘杰一听知道了,这家伙就是无恶不作的郑大头。
正在这时,潘虎正从家中出来,他一出门,一看有人抓住了郑大头,就要掏枪,刚一动,文贺正对着他,一看潘虎要掏枪,文贺手一抬,叭的就是一枪,潘虎当场毙命。郑大头被这一枪吓得一下坐在地上,爬起来就给刘杰磕头,请求饶命。
刘杰一看暴露了,不能再等了,他把郑大头一抓提到了潘保才的家门口,把郑大头往里一推,刘杰说:“郑大头,你的罪恶太深了,今天我得为民除害了。”
刘杰说完,照着这小子后脑就是两枪,郑大头向前一扑,像一头死猪似地倒在地上。这时,潘保才家的院子里一阵大乱,女人们喊成一团,刘杰和文贺转身来到胡同口,刘杰往对面的墙头下一站,双手一握放在两腿中间,文贺跑了一步,一踏刘杰的双手,刘杰往上一送,文贺就上了墙头,刘杰向后退了两步,一助跑,一纵身也上去了,两个人又上了房顶,在房顶上向城里边跑去。这时,城里响起了警笛声,伪警察们都往潘保才家跑来,先赶到的警察保护了现场,等着日本人来处理。
潘保才确实没有在家,家里只有他的两个老婆和一些丫头们,本来潘虎刚回来,没想到门外几声枪响,潘家这个唯一的儿子命归了西天,大太太疼得差点哭昏过去,小丫头们赶紧伺护着。二太太心里到没那么难受,平时潘虎没少和她作对,死了到省心了。
潘保才正从“促进会”向回走,看到满街的警察都在向城西边跑,心想,不知又出什么事了。这时天快黑了,他走着走着,感觉到后边有人跟着他,他一回头,看到是文贺,虽然他是个孩子,但毕竟一个村的,他是认识的,一看文贺在后边跟着,这家伙心里吓了一跳,加快了脚步往前走。这时,大街上没有多少人,警察们也都跑远了,这一块本来平时挺繁华的地段这时一下成了僻静之地,潘保才心里更加害怕,想跑,可他知道,他哪跑得过这个小伙子啊,只好壮着胆子往前走,刚到了一个胡同口,突然从胡同里出来一个人,一下站在了潘保才的面前,潘保才吓了一跳,想往后退,这时,刘杰向前一进身,一手抓住了潘保才的左肩,潘保才刚想喊人,刘杰用手一托潘保才的下巴,一下就把潘保才的下巴给脱了臼,然后刘杰双手一动,把他两个胳膊也给脱了臼,这一下潘保才动不了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文贺从后边过来,把麻袋由脑袋往下一装,一用力,把潘保才重重地摔到地上,文贺往上一抻麻袋,把潘保才给装了进去。这时,刘杰从胡同里推出一个小推车,两人把麻袋往车上一放,文贺推起小推车就向城门口走去。
当他们来到十字路口时,看到周泽池老人在树上绑着,文贺低声对刘杰说:“那是我舅舅,我们得救他。”
刘杰向四周看了一下,发现周围有七八个人,一定是汉奸,他对文贺说:“你继续向前走,到城门口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