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门前面的空场上,被打死的shijian倒下了,没被打死的也都跑散了,留下三四十个被挤落在地的小孩子,这些都是两三个月大,最大的也不过一两岁的婴儿,都裹在小被子里,被遗弃在流淌着鲜血、冒着火苗的空地上。这些孩子不懂得眼前发生着什么,更不懂得隐蔽自己,他们只是一齐放开喉咙啼哭,一sudu整个大院便响彻了这些婴儿的啼哭声。鬼子们进来后,他们提起这些婴儿的小腿,抡起来往墙角上摔,往石槽上摔,往捶布石上摔,脑浆和鲜血溅起来,溅到墙上、溅到鬼子的身上、脸上,很快地,这三四十个婴儿变成了一堆血肉,啼哭声没有了。
大院围墙外边,也横躺着许多尸体,那是在屠杀开始之后,rì本兵从村庄的各个角落搜出来的乡亲,无法赶进大院,就在院墙外边屠杀了。大门口对面,有40多个儿童被杀死在粪堆上。
距大院几步远,南岩子下面,有32名妇女被鬼子挑出来为他们做饭的,这些妇女饭还没做完,就被一群鬼子按在地上进行集体轮jiān,jiānyín后又一个一个的杀死,然后,鬼子在小河旁放火焚尸。
六七个rì本兵闯进潘保仁家,他们先把潘保仁和他的两个儿子赶出门外,用刺刀挑死在门口,然后把潘保仁的妻子和他年仅11岁的小女儿一起按在炕上轮jiān,小女儿大声地喊着:“妈妈,我疼!”母亲听着孩子的哭喊,心像刀扎一样疼,可母亲没办法,眼看着被一群野兽轮jiān着自己的女儿。这伙rì本人把母女俩轮jiān之后,又用刺刀扎进了她们的yīn部,把小女儿的肚子都给挑开了。
潘振东领着二十几个青年,在大院里跑了一圈,来到东院门口,鬼子在门内架着一挺轻机枪正向院子里扫shè,潘振东大喊一声:“没有死的跟我冲!”说着,他迎着敌人的机枪冲过去,一把夺过了鬼子的机枪,抡起来向鬼子砸去。这时,二十几个青年人趁机跑到了东院,东院的墙头上站着三个rì本兵向青年们开枪,有几个青年倒下了。潘振东跑过来,端起机枪就是一梭子,三个rì本人倒下墙去。潘振东大喊:“快,跳过院墙向山里跑!”那些青年们跳过了院墙,幸运地逃了出去。
这时,几个鬼子从后边向潘振东开了枪,潘振东牺牲了。
院子里的屠杀还在继续,赵辅庭,领着10岁的儿子,抱着3岁的女儿,在火海之中左冲右突,一颗炮弹飞来,把他的儿子掀起一人多高,儿子爬起来还是朝他跑,跑到他跟前,对他说:“爸爸,我的手炸没了。”赵辅庭在二门那里站着,眼看着两边的人都死了,墙头上的rì本兵发现了他们,朝他们打枪,他拽着两个孩子跑进东院。这时,rì本鬼子已经进入大院,搜索活着的人。他旁边还有很多人,有人问他:“辅庭老叔怎么办?rì本鬼子都到跟前了。”他说:“咱们豁着烧死,也不让他们杀了。”他扶起孩子,几步冲到门口,高喊:“没死的顺着火道钻哪,别等着rì本鬼子来杀了。”他冲到东院厢房门口,这是个粮房,里边有二三十名乡亲。他冲进屋里,对乡亲们说:“咱们打开门,大敞四开,rì本鬼子要是搜进来,咱就和他拼了。”乡亲们敞开房门,拿起房里的称杆、称砣、斧子、万民伞,jihui和rì本鬼子拼杀。几个rì本兵发现了这个屋里有人,就朝这里开枪,并试图扑过来,因四周火太大,rì本兵无法接近这所房子。这些乡亲们幸运地活了下来。
左左木和中岛站在潘家大院一座最高的房子上,看着这惨烈的场面,哈!哈!daxiao。左左木对中岛说:“经过这次打击,潘家峪我们可以放心了,就是再让他们和我大rì本作对,他们都不敢了。”
中岛说:“这样的场面只有我大rì本皇军可以制造,支那人看着这样的场面就会吓死,有了这样的教训,他们支那人都会屈服的。”
这时,一个rì本通信兵送来一封电报:“玉田县城受到八路军的围攻。”
左左木把电报递给中岛,嘴里喊着:“不可能,完全不可能,哪还有八路?哪还有这么多的八路?敢打玉田县城?”
中岛说:“也许是小股土八路佯攻,牵制我们的行动。不用管他,几个土八路打不下玉田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