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还真得靠老人家帮我做,就是要把信上的事告诉村子里的每一个人,让逃出去的人都回到村子里来,安安心心地过大年。”
“让那伙穷棒子安心过年?”
“是,只有他们都回来了,我们才能一网打尽啊!”
这一下潘保才恍然大悟,忙说:“原来如此啊?不知小姐是做什么的?”
“我是大rì本皇军军官,叫川口惠子。”
潘保才一听是一名rì本军官,忙摆出一副奴才像,点头哈腰地说:“太君好,不zhidao是太君,有所怠慢,请原谅。”
“不必客气,你马上让人在村子里散布消息。然后你们家张灯结彩,卖肉卖鱼,做出热热闹闹过大年的样子。”
“好,我明天就去办。”
第二天,潘保才让家里的佣人们出去放风,又派人到火石营办年货,大门上挂起了大红灯笼,搞得还真挺热闹。
七
潘振东和秀枝分头行动,不分昼夜地动员着乡亲们上山,已经劝了三、四天了,可还有一大部乡亲没有上山。潘振东召集村里的5名党员在他家里开会,这5名党员都是潘家峪人,潘振东和秀枝年龄较大一些,其他三名同志,都是20多岁的青年人,有潘志刚、潘志强tianqi,还有潘文涛。他们今天开会,就是讨论群众转移的问题,潘振东说:“同志们,zhandou我们对敌人的情况还没有摸准,但从组织上传下来的情报判断,敌人近期肯定要对我们村进行扫荡,所以,我们必须行动起来,动员群众上山。”
潘志强说:“zhandou正是寒冬腊月,让乡亲们上山,家家户户本来就很穷,在家里过冬都很困难,要让乡亲们搬到山上去住,这吃的、穿的、盖的都会是个大问题,大人们还好说一些,可带着孩子的妇女们怎么办啊?”
秀枝说:“在山上肯定很困难,但再困难也得转移,这次鬼子扫荡不同以往,过去有八路军的主力在这一带活动,鬼子不敢晚上行动,他们白天来,我们有民兵、儿童团放哨,很远就能发现敌人,及时通知群众转移还来得及。可zhandou我们的八路军转移到外线去了,鬼子就没有什么顾虑了,万一他们改变策略,晚上偷袭,我们就会一点jihui都没有啊。这几年我们和鬼子打了这么多仗,鬼子肯定恨透了我们,一旦要让鬼子包围了村子,人跑不出去,那后果可就严重了,大家一定要认识到这一点,我们宁可吃点苦,受点罪,也不能让rì本人抓住。”
潘振东站起来说:“秀枝同志说得很对,我们绝不能大意啊,吃点苦怕什么,我们穷苦人还怕吃苦吗?我想这样,明天志刚带队,组织我们民兵先上山,找避风的地方搭些窝棚,搞点干草、玉米秸什么的,做些jihui工作,然后再动员村里人上山,群众上去了也能挡挡寒。”
“好,我明天带着民兵先上山,做些jihui工作,同时组织留下的民兵和儿童团注意放哨,我们最好再派出几个人去摸一下敌人的情况,在重要路口监视一下敌人有没有新的动向。”
“haode。”潘振东对这位年轻人很信任,也很看重,潘志刚是他一个近门的侄子,20多岁,但很老练,虽然识字不多,却能通情达理,办事也稳妥,所以有些重要的事情总交给他去办。
“摸情况的事交给我吧,明天我去。”文涛主动请战。
“好,我们明天分头行动,抓紧工作。”
志强突然说:“今天有一个女人去了潘保才家,是找潘保才的,当时我正在大院里干活,听到潘管家和她说话呢,我觉得这个女人不像庄稼人,像城里人,长得挺白的,还挺好看。”
潘振东一愣,认真地说:“她今天走了吗?”
“没有,住下了,我看见小兰领她上后院了,一直注意着,没见她走。”
“一定要注意,在这个,一个女人来找潘保才干什么?”潘振东在低头思考。
秀枝对潘志强说:“志强,让你到潘保才家去干活,就是为了掌握潘家的情况,你一定要想办法摸清这个女人的底细,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来这有什么事?”
“是!不过我得马上回去了,怕长了引起他们的怀疑。”
“好,我们的会就开到这,我们分头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