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运昌和二营长欧书礼、副营长陆远商量办法,欧营长说:“包围这样的据点意义不大,不如把部队集中起来,就攻他的大门,政委你看,从北面那个山头上架上一挺机枪,虽然远了一点,但可以控制敌人院子里边,部队从大门往里打,鬼子的炮楼虽然有很多枪眼,可有前边院墙挡着,部队一旦冲到敌人院墙下,鬼子的炮楼就使不上劲的,我们就用手榴弹向鬼子的大门里乱炸,鬼子准乱。”
陆远说:“鬼子目前还不知道我们十三团回来了,敌人以为这一带没有大股的部队,我们就抓住敌人的这个心理,先让一个排去攻,争取把敌人引出来,只要敌人敢出大门,我们的武器就能使上劲了,我们就埋伏在门前大路的下面,一个冲锋就能上到路上去,和鬼子面对面,我们人数上占优势,一下就能干掉敌人大半,鬼子向回撤时,我们再尾追上去,堵住大门打,这样鬼子有了损失才会害怕,只是小鬼子们别都出来,要是一下子全消灭了可就不好了。”
“那就告诉部队,打的时候留住鬼子小队长。”
“好,就按这个办法打。”
东方刚刚泛起一片红云,夜色就开始慢慢退去,冀东初春的早晨还非常寒冷,大地披着一层厚厚的白霜,战士人趴在冰冷的地上,目光注视着前方。新店子据点门前的吊桥悬在空中,门两边站着鬼子的两个哨兵。这时,30多个八路军战士正慢慢地向鬼子的门岗靠近,距离鬼子大约还有五六十米的时候,两个射手同时开枪,干掉了门口的两个哨兵,然后部队向鬼子的吊桥冲去。炮楼上的哨兵刚要射击,被北面山顶上的机枪排一个点射就给干掉了。这时,据点里的敌人一下就炸了窝,哨声、喊声、骂声夹杂地一起,乱成一团。负责佯攻的战士们冲向据点,来到吊桥前,现在是冬天,护城河里的水已经结成了厚厚的冰,战士们跳下河去,在冰上冲过去,来到据点门口,一个战士用大刀把吊桥的绳子砍断,吊桥哗地一声落了下来。30多个战士都冲到了据点门口,他们向院子投了数枚手榴弹。这时,敌人炮楼上的机枪响了,一下把大门封住了,战士们边打边向后撤。鬼子小队长站在炮楼上一看,打据点的八路军就30多人,估计是一股土八路,他想要彻底消灭这伙八路。他下了炮楼,在院子里把队伍集合好,带着部队出来追击。等鬼子刚出了大门,八路军从路边的沟里横着冲了上来,转眼间就和敌人拼上了刺刀。小鬼子还行,虽然人少,和八路军真的拼上了,那些伪军们一看,早就把魂吓飞了,跑的跑,降的降,一会功夫,100多号伪军就被消灭了,剩下的十几个鬼子一看不好,马上撤回到院子。这时,北山上的机枪排开始发威了,把鬼子打得到处躲藏。八路军跟着冲过了吊桥,在据点的院墙下排成一排,打到这个时候,里边的鬼子是不敢出来了,炮楼上的机枪又打不着,鬼子真就成了瓮中之鳖。鬼子小队长觉得这不是一伙土八路,而是正规军,从拼刺刀的招式上就能看出来,看来今天这个据点要有麻烦了,他马上跑到屋里向遵化的上司报告。
遵化宪兵司令赤本大佐,刚起床,床头上的电话铃就响了,他抓起电话,听到新店子据点小队长急促地说:“中佐阁下,我们的据点受到八路军的攻击,现在快顶不住了,望阁下马上增援!”
赤本一听,顾不上穿衣服,一下从**下来,光着脚站在地上,对着电话大声地说:“八路到底有多少人?是不是土八路?”
“阁下,八路足有一个营的兵力,绝不是土八路,我们的治安军一个连都被消灭了,现在只有我们十几个人依托炮楼坚守,时间长了,怕连炮楼也守不住了。”
“你一定坚持住,我马上去增援,我亲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