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杰灵机一动,做着小声的手势,对警察说:“别嚷,里边有人,还拿着枪呢。”
两个警察一听有枪,立即把枪一端,一前一后地进去了,这两个警察刚进门,一把枪已经顶住了前边那个警察的脑袋,这个警察一看,是个女人,他认识,是日本女军官川口惠子。忙说:“太君,是误会,是误会。”
川口惠子一看是警察,把枪收了,对那两个警察说:“他们是我的人,你们给我滚!”
两个警察忙哈腰说着:“是!是!”地退了出来,出了门一想,不对,刚才那人是干什么得,立即再找刘杰,刘杰早没影儿了。
五十一
原来,向川口惠子汇报的那个人就是“损阴德。”
这伙20里长山上的土匪被王少光打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大当家的“震山炮”逃跑以后,在山上躲了一会,看到八路撤了,他从山上下来,又回来了。一看留守的土匪都跑光了,一个大院子里就他一个人,还有两个尸体。“震山炮”气得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这时,“损阴德”带着土匪狼狈地逃了回来,“震山炮”一看“损阴德”,上去就是一巴掌,嘴里还大骂道:“你个混蛋,没事干追什么八路啊?这倒好,让八路抄了老窝,你看!要不是老子跑得快,老子这条命都没了!”“损阴德”也是满肚子的委曲,他领着兄弟们追了一夜,八路没打着,到和日本皇军干上了,死了不少弟兄,自己也累得快不行了,回来还挨了一巴掌,心里觉得很怨,可还是陪着笑脸对“震山炮”说:“大哥,别生气,咱这不是给日本人当差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说,咱发现八路了,能不抓吗?”
“抓八路,做个样子就行了,还他妈地真去抓啊?抓着了吗?不但没抓着,人都没了,你伤了多少弟兄?”
“损阴德”没敢说和日本人打仗的事,只是一个劲的点头哈腰地,像做错了事的孩子,“震山炮”就是再有气,也不好再发作了。这时,土匪们做饭的做饭,扫院子的扫院子,把这个窝重新清理一遍。谁知,刚吃完饭,川口惠子就来了,问“震山炮”,昨晚谁带人去追得八路,“震山炮”把“损阴德”叫过来,对川口惠子说:“是老二和老三带人去的。”川口惠子走到“损阴德”近前,叭!叭!就是两个大巴掌,把“损阴德”打得两眼直冒金星。“震山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想,老二今天也真够倒霉的,一会儿的功夫挨了两次嘴巴了。川口惠子打完后,又把枪掏出来了,她对“震山炮”说:“老大,今天我得毙了这个混蛋!”“震山炮”不知道是咋回事,忙过来拉住川口惠子,说:“别!别!太君,他犯了什么错?让我替你出气!”
川口惠子说:“这个混蛋抓八路,却和大日本皇军干上了,打死了十多个大日本皇军,你说,该不该枪毙?”其实,川口惠子是在虚张声势,她并不想真要“损阴德”的命,她能收编了这些土匪不容易,到关键时候说不定还能有大用,她也知道昨晚那是一个误会,她不想因为这件事和这伙土匪闹僵了,这三个人中,“损阴德”对她是最忠实的,要是把他除了,这伙土匪还真不一定听她的。她是想借这件事进一步加强对这伙土匪的控制。
“震山炮”并不知道川口惠子的心事,以为真要杀“损阴德”,忙跪下给“损阴德”求情。
“太君,那一定是个误会,我们对皇军是忠诚的,绝不敢向皇军开枪的,你就饶了他吧。”
“损阴德”也跪在地上,又是磕头又是作揖,川口惠子一看,火候差不多了,于是对“震火炮”说:“那好吧,今天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先饶了这个混蛋,但你们必须戴罪立功,立即清除掉这里的八路,只要抓住八路,我不仅可以放你们一马,而且还会有奖赏。”
两个当家的一听连连答应是是是,好好好。
川口惠子说完,看都没看他们一看,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