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通信员转身去找一营长耿敬贤去了。这次整训中,部队人员进行了整编,耿敬贤被提升为一营营长,侦察连连长本来想让罗剑担任,但罗剑带着一排留在了冀东,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否还活着,当时团领导决定,到冀东后,如果罗剑活着,就由他担任侦察连连长,如果牺牲了,就让钱德兴任连长,所以侦察连目前暂由指导员贺家明负责。
包林又对身边地通信员说:“你去一下侦察连,让他们立即进入遵化、丰润一带进行侦察,尽快掌握这一带的敌情。”
郑运昌抬头看了一下天,包林说:“老包,天快亮了,我们今天住在什么位置?”
“住焦庄户,我已经安排先头部队去摸情况了,估计这样的革命堡垒村不会有问题。”
部队刚接近焦庄户,就听到从远处传来激烈的枪声,还伴有鬼子的迫击炮声,夜深人静,枪炮声传得特别远,根据声音判断,应在杨各庄以南地区。包林对郑运昌说:“老郑,我们留下来的同志一定还活着,我就知道罗剑这小子肯定死不了。”
原来,“损阴德”这伙土匪玩命向北追击八路,他估计这伙八路肯定向焦庄户方向跑,因为只有焦庄户才能保住他们的命。焦庄户是我党的一个堡垒村,家家都挖有地道,在地下形成了20多里长的作战工事,不仅可以藏身,还可以打击敌人,鬼子多次对焦庄户进行扫荡,每次都以失败告终。所以,鬼子一听到焦庄户三个字就头疼,伪军汉奸们更不敢到焦庄户一带来了。这“损阴德”断定了八路要向焦庄户跑,他率领着土匪们玩命向北追,不知不觉中已经接近了杨各庄,这时,杨各庄的鬼子、伪军们正由板口一木指挥着,顺着顺平大道摆开了队形,准备伏击八路,川口惠子亲自坐阵,她本想抓住几个八路,好向中岛交差。突然发现前面跑过一些人来,边跑边打枪,由于天太黑,鬼子也无法判断这伙人到底是哪路的。“损阴德”这伙土匪跑了二个多小时了,小喽罗们早就跑不动了,一个个气儿都喘不过来了,所以打枪也就越打越随意,枪口平端着就开火,他们没想到鬼子会在这埋伏,平着一打枪,这子弹就朝鬼子的阵地飞去了,有一个鬼子中弹死了,旁边的鬼子一看,大喊一声“有八路!”这一声不要紧,鬼子们以为有人发现八路了,向着跑来的队伍就开了枪。“损阴德”以为八路快被追上了,跑不了了,再做最后的反抗,马上命令还击。杨各庄这边的鬼子加上治安军有一百多人,“损阴德”这边也有一百多人,两边的武器装备又差不多,这一打,还真势均力敌。
板口一木趴在地上,从对方的枪声中听出了这伙“八路”人数不少,马上命令炮兵开炮。鬼子的炮兵立即架好了二门迫击炮,测好诸元,小头目一声命令,二发炮弹向着“损阴德”这伙土匪飞去,炮弹一响,“损阴德”吓傻了,他一想:刚才那几个八路哪有什么炮啊,前面打得一定是日本人啊,这一下可完了,要是让日本人知道了非宰了我不可啊。想到这,忙喊:“别打了,快跑吧!”
这伙土匪转身就跑,后边的鬼子一看对方跑了,起来就要追,川口惠子忙叫住板口,“慢!刚才不对劲,在这个地区,那有这么强大的八路军队伍,不可能啊,而且装备也很精良。”她这么一说,板口一木这才反映过来,忙说:“你是说,我们打得是自己人?”
“有可能,你们不要追了,到明天我会查清楚的。”
“嘿!我们死伤了这么多,是哪部分的,查清了,我一定饶不了他!”
川口惠子心里明白了,被打的一定是“震山炮”的长山治安军,这伙笨蛋咬住了八路,本来是件好事,可咬丢了,却撞上了日本人的枪口,这帮倒霉的家伙肯定损失不少,这伙土匪毕竟是自己培养起来了,以后还有用呢,这件事就到此打住吧,再追究下去,让中岛知道了她麻烦就更大了。
她对板口一木说:“板口君,这件事就别计较了,如果让上面知道了,你我都得受处分,我们回去吧,你辛苦了,回去我慰劳慰劳你,你看怎么样啊”
“吆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