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女人是水做的,是的,那男人呢?是不是盛水的容器?水是没有形状的无规则**,是不是如同女人善变的心?”
喝完酒已经到了下午三点。
“走,出去找个地方疯一把。”张辉说道。
“不会又是卖处男吧?”兔子取笑道。
“我靠!别提那事!”张辉有点脸红的说道。
“嘿嘿......”兔子**笑着.....
那是高二的时候,弟兄们没有钱花,听一个高一的小弟说‘处男’可以卖钱。于是我们就通过自己的渠道找到‘天上人间’的老板。
‘天上人间’的老板姓金,嘴里镶了两个金牙,个子一米六不到,贼胖。
因为和县公安局长有点亲戚就开了一个酒吧,实际是进行地下**易。
因为上面有人罩着,生意越做越大,在‘天上人间’的后面有开了一个大澡堂,在三十岁的时候也娶了一个漂亮的刚毕业的大学生。
当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天上人间’门口玩弄着他的车。
“老板......”我递过去一根烟。
“兄弟几个有什么事?”他看了看烟没有接打量了一翻我们问道。
“我们是四高的学生,想到这找个‘工作’......”我不敢把话说明。
“哦!几个?”他看了看鸽子,兔子,张辉说道。
“一个。”我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你们星期天晚上过来吧,到时候看有没有人领你们。”他看来早就猜到我们的来意。
“好。”我很是窘迫的说道。
然后,我们在星期天晚上的时候来到了‘天上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