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文字狱的兴起旨在震慑反清势力,其特征是:罪状由权力人物对文字的歪曲解释而起,证据也由权力人物对文字的歪曲解释而成。一个单字或一个句子一旦被认为诽谤元首或讽刺zhèngfu,即构成刑责。清王朝的历史中,顺治、康熙时期的“文字狱”还只是个别现象,到五任帝雍正在位时则成为一种暴虐的“制度”。在文字狱浪cháo中表现得最为癫狂的人物则是乾隆皇帝!这里把乾隆当政时最著名的文字狱列举如下:
1753年,乾隆屡次到江南游历,民不聊生。江西抚州、千总卢鲁生假借工部尚书孙嘉淦名义撰写劝止乾隆再下江南的奏章,辞意悲切,全国广为传颂。案发后卢鲁生千刀万剐,两个儿子处斩,受牵连定罪下狱的有一千多人。
1755年,内阁大学士胡中藻所著《坚磨室诗抄》中有诗句“一把心肠论浊清”,乾隆认为他故意把“浊”字加在“清”字上,居心叵测,处斩。广西巡抚满族人鄂昌跟胡中藻作诗唱和,在《塞上吟》一诗中称蒙古人为“胡儿”,乾隆认为鄂昌自己就是胡儿,诋毁同类,丧心病狂,下令自杀。
“:“……乃近来多效汉人习气,往往稍解章句,即妄为诗歌,动以浮夸相尚,……即如鄂昌,身系满洲,世受国恩,乃任广西巡抚时,见胡中藻悖逆诗词,不但不知愤恨,且与之往复唱和,实为丧心之尤!……着将此通行传谕八旗,……倘有托名读书,无知妄华,哆口吟咏,自蹈嚣凌、恶习者,朕必重治其家!。乾隆20年3ri庚子。”——乾隆
1764年,秦州知州赖宏典向běijing官员请托谋求升迁,信里说“点将交兵,不失军机”,乾隆认为他明目张胆谋反,砍头。
1778年,江苏东台诗人、原翰林院庶吉士徐骏早已去世,遗著《一柱楼诗》中有“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举杯忽见明天子,且把壶儿抛半边”。乾隆认为“壶儿”就是“胡儿”,显然诽谤zhèngfu,嘲讽满清没文化。徐某剖棺戮尸,儿孙和地方官员全部斩首。
乾隆非常赏识内阁大学士沈德潜,作诗常请他删改,乾隆作不出诗时还请他秘密代笔。沈德潜死后,乾隆命他的家人进呈沈的诗集,发现他把代乾隆捉刀的诗也收录其中,这对乾隆的虚荣心是一个极大的打击。恰好诗集中有咏黑牡丹一首,有诗句“夺朱非正sè,异种也称王”。乾隆认为是影shè入主中国的满族为“异种”,下令剖棺戮尸。
1781年,休致在家的前大理寺卿尹嘉铨所著书中自称“古稀老人”,又有句说“为王者师”。乾隆说“我自称古稀老人,早已布告天下,他怎么也敢自称古稀老人?”绞死。
上面列举的是乾隆朝有代表xing的“文字狱”案。从上面的例子可以看出,乾隆制造的“文字狱”是强加给文人身上的“莫须有”罪名,其目的旨在维护清zhèngfu的统治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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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下江南
乾隆和七世纪中国历史上著名的亡国暴君杨广有一个同样的爱好,那就是喜好去繁华似锦的江南游玩。乾隆的祖父康熙皇帝也曾到过江南六次,但康熙下江南的目的主要是看堤防和了解东南地区的社会和民生疾苦,每次都很俭朴,且多数情况下是微服私访。没有惊动更没有sāo扰地方百姓。乾隆也曾六下江南,声言他的目的和祖父一样,但是与其祖父相比,乾隆的南下往往带着更多的炫耀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