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通过放大镜,能看到有一层云朦,而且气泡如珠,字的青花色微晦。他脸上露出了一抹喜色。如果是清代的仿品,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在放大镜下可以看出云朦很淡,气泡不匀,字的青色亦显涣散,胎色微透黄或白色闪青,底足釉砂相连处,有少量的黄色。”
“所以,我怕可以断定,这个鸡缸杯也不是清代的仿品。”
“至于民国时期的仿品嘛,线条更加粗糙,综上所述,我大概有九成的把握能鉴定他是真的,剩下的百分之十,我想留给评审团来解决。”
陈三顺看向了屈浩,笑道:“不知道是否可以,前辈?”
“哈哈哈,当然可以,能鉴赏到这个程度,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剩下的让我们来吧。”
屈浩倒是非常乐意,接过鸡缸杯看了起来。
大概五分钟左右,经过评审团的十几个成员一致确认,这是真品鸡缸杯无疑了。
“小陈,真的不卖吗?”
屈浩显然也想收藏。
“嗯,实不相瞒,这东西原本不是我的,而是我们会长收藏的,我在锦城的时候,就提前跟他预定了,所以…”
陈三顺解释道。
“哈哈哈,我明白了,原来是被你先买了,怪不得啊,这鸡缸杯非常保值,而且每天都在升值,你藏着它,每天都在赚钱。”
屈浩如实道。
“这样吗?这个我倒是没有多想,我只是觉得它很有历史意义,就把他收了。”
陈三顺道。
“好吧,看来,我的境界有点差哈。”
屈浩苦笑道。
人家陈三顺竟然是买来藏着的,并不是为了钱。
“鸡缸杯过了是吧,那我要介绍第三个古玩了。”
陈三顺说罢,直接掀开了另外一个古玩,这是一个红色的精致小盒子,盒子打开之后,是一个玉牌。
“玉牌?”
众人一愣。
虽然玉石中的和田仔玉、帝王玉等等,也算是极品古玩珠宝,但一个块玉牌,放在这种层次的交流会上,还是冠军候选队伍的东西,是不是厚重轻了一些?
就在大家抱着怀疑的心情时,突然听到有人说道:“貌似是子冈牌。”
“子冈牌?”
听到这名字,不少人就兴奋了起来。
“好眼光。”
陈三顺不想花太多篇幅去解释,毕竟子冈牌很容易认,在座的都是高手,他只要指点一二,大家就能快速接受,不需要长篇大论。
“子冈牌多为长方形,且其长宽是很有讲究的,应该是按黄金分割比例来制作的,大小适中,方圆得度,刀工精美,字体挺拔,地子平浅而光滑,在方寸之间不仅尽显玉质之美,更具玉工之精。陆子冈制牌非常讲究,有所谓“玉色不美不治,玉质不佳不治,玉性不好不治”之说。”
“这一点,应该跟玉石打过交代的人,都清楚,在这里,我就不多解了,玉质越佳,硬度就越高,雕刻的难度就越大。据说陆子冈的绝活,应归功于他的独门刻刀“昆吾”,但这“昆吾刀”是从不示人的,操刀之技也秘不传人。后世称之为“子冈牌”。”
“这块子冈牌是由一块极品白羊脂玉雕刻而成,其工艺之精湛,仿佛鬼斧天工。子冈牌最难仿的就是刀工,子冈牌采用的是平面减低刀工,也就是常说的浅浮雕。而浅浮雕,就是利用陆子冈的锟铻刀来完成,无人能做。也成就了子冈牌的独一无二,价格昂贵。”
陈三顺解释道。
这时候,有人问道:“虽然是子冈牌,但貌似极品的子冈牌,也就那一千来万,所谓本次冠军候选的压轴,这个子冈牌,会不会显得有点普通了?”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魔都队的沈荣。
看着陈三顺这么顺利,他心里很不爽,总想找点茬为难一下他,只是前面人家说得太好,太顺,他完全下不了手。
终于,给他逮着了一个机会。
“普通?”
陈三顺看了对方一眼,发现是之前找人打他的沈荣,立刻明白了过来,这家伙原来是来刁难的。
只见陈三顺嘴角微翘,,一切想要刁难他的人,最后只能自取其辱。
“一千万的东西,不算普通了,我刚说,在座的很多的古玩,都没有超过一千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