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挺管用的,大家就没有多问,毕竟谁也不想得罪夏老。
就这样,将近十分钟左右,拍卖会正式开始。
陈三顺看到了孙长青也在,知道他肯定是在等胆昭日月,只可惜,帝都队没有把胆昭日月拿过去拍卖。
巴蜀队的元青花鱼藻纹折沿盘,最后以一亿一千万成交,这是元青花这类盘子的代表作,以后肯定升值。
血胆玛瑙,最后以八千万卖出,这个是水胆玛瑙中的极品,手艺非常精湛,虽然升值空间不大,但观赏价值很高。
最后一个是冒烟子冈牌,最后两亿三千万拍出,而且还是华夏古玩协会的一个元老拍下的,大家给他面子,要不然,估计能抬价抬到两亿五千万。
巴蜀队的东西非常抢手,只要是因为巴蜀队现在是明星队伍,他们的东西值钱,而且有收藏价值。
毕竟以后陈三顺很可能就是华夏古玩协会的中流砥柱,能否成为下一个夏鼎,大家都不清楚,如果真成了,他曾经鉴赏过的东西,价格会飙涨。
所以,不少人想赌一把。
接下来是各个队伍拿出自己的东西,很多都是极品,因为知道这里都是识货的人,而且有很多有钱人,在这里卖的价格,绝对比任何地方都要高,而且出价干脆,因为大家都识货。
该不该买,一看便知。
整个拍卖会很快就结束,有人欢喜有人忧。
陈三顺看着津门队中,一个失落的身影,心中涌起了一股悲悯。
孙家人的确是有些可怜了,当初为了国家付出一切,一身清廉,胆昭日月,没想到,几百年后,却连自己老祖宗的印章都保不下来。
陈三顺是过来人,知道这种痛苦,是没有人能体会的,只有经历过后,才知道痛有多深。
“张哥,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你问问你们会长,那东西能不能卖给我?”
陈三顺提醒道。
张继承点了点头,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为了不让陈三顺听到他和会长的谈话,张继承往旁边走去,陈三顺能看到张继承一直在努力说服对方,电话打了将近三分钟,终于放下了。
张继承脸上带着丝丝的微笑,陈三顺知道,这事情可能有盼头了,故意不看张继承。
张继承一过来,就沉着脸,道:“三顺,不好意思啊,我们会长说,这是镇会之宝,他就算想卖,别的成员也不想卖…”
“除非,你能给我们一个东西,也能镇会的,比如鸡缸杯,青釭剑啥的。”
张继承道。
“哦。”
陈三顺苦笑。
张继承也跟着苦笑,道:“小陈,不好意思,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鸡缸杯吧。”
陈三顺犹豫了一下,直接道。
虽然鸡缸杯很珍贵,以后肯定还会不断地升值,但有时候,钱是解决不了事情的,就像孙长青,他即使有钱,也买不回去那块胆昭日月。
既然他有这个机会,何不完成孙长青的遗憾。
陈三顺曾经也是死过一次的人,看透了很多,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但遗憾,却是跟着生生世世,永久不灭。
“这…鸡缸杯你也肯交出来?”
张继承显然有些惊讶。
鸡缸杯的价格,远大于胆昭日月,当初胆昭日月被拍下的时候,只是花了七千多万,而这个鸡缸杯,现在市场价格,达到3-5亿。
“嗯,换了。”
陈三顺显然也是忍痛割舍。
看着陈三顺略带犹豫的表情,张继承深吸了口气,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喜欢。”
陈三顺道。
张继承苦笑,他总觉得陈三顺并不是真的喜欢胆昭日月,而是有别的原因,但既然人家不肯说,他也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