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片很明显,就在一张条案桌上,被一幅画给压在了下面。
陈三顺好奇,华老在修复什么画,可是将其摊开一看,倒是有些惊讶:“女史箴图?”
女史箴图,是中国东晋顾恺之的一幅绢本卷轴画,原作已失传,但唐代有复制品。
原本有12件,但由于年代久远,现在只剩下9件,是用丝绸上色的,现藏于大英博物馆。
如今这女史箴图突然出现在冯老的修复间,陈三顺倒是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发现,这明显不是连唐代的复制品都不是,毕竟上色方法并非是丝绸上色,而是普通上色。
让陈三顺深舒了口气。
这分明只是一幅仿画,只不过,出现在冯老的修复间,让他很不解。
这么明显的仿画,以冯老的水平,不可能看不出来,而且是普通宣纸画的,跟原本搭不上边。
女史箴图,是依据西晋张华《女史箴》一文而作,原文十二节,所画亦为十二段。
现存自“冯媛挡熊”至“女史司箴敢告庶姬”共9段。
由于英、国方面知识欠缺,保管不善,将其拦腰截为两段,并出现了掉渣现象。
故宫博物院另藏有宋代摹本,纸本墨色,水平稍逊,而多出樊姬、卫女2段。
顾恺之创作的《女史箴图》,以日常生活为题材,笔法如春蚕吐丝,形神兼备。他所采用的游丝描手法,使得画面典雅、宁静又不失明丽、活泼。
陈三顺没有多想,直接将画放下。
冯老拿这幅仿画,或许并不是为了他的价值,而是对顾恺之作品的欣赏,既然找不到真品,连唐代的仿品都找不到,那就弄个高仿的过来仔细研究一下。
尽管研究不到精髓,但至少能了解这幅画的一些大概。
拿着微型片刀,陈三顺回到了玉龙旁边,开始进行修复。
转眼,两个小时过去,陈三顺也把两节给修复了,因为只是一道裂纹,而且当时断的时候,没有太大的缺陷,几乎可以完美吻合在一起,修复起来也没有太复杂,主要的难点,就是将裂缝尽可能地变小,在十倍范围内都无法明显地看见,就是成功了。
当然,第二难度就是,粘合要紧密,要不然,裂开过的东西,很容易在力的作用下,再次崩开。
所以,陈三顺在选料方面非常严谨,用了是你羊脂白玉粉末,跟玻璃胶融合,加上强力粘合剂,组成的一种半透明的新物质在裂口上涂抹之后,通过力量挤压粘合。
然后再对一周的裂缝,进行修复。
因为大哥那边没有联系他,陈三顺想了想,又开始进行第三段修复,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倒是缩短了一半的时间,不到一个小时,他就把第二段给修复完毕,最后还剩下一段的时候,陈三顺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大哥肖虎的电话。
“大哥,什么事情?”
陈三顺直接道。
“老二,你快过来新家,门口来了一帮人,貌似天鸿会的人,他们说来找你。”
肖虎道。
“跟他们说,我这就过去。”
陈三顺道。
“好。”
肖虎那边挂了电话。
陈三顺眉头紧皱,他早就料到,天鸿会不会善罢甘休,肯定是林聪昨天没有报复成功,今天知道自己拿下了徐家大院,心情很不爽,带人过去闹事了吧。
所以,陈三顺直接给周芷晴打了电话,将事情如实告知了周芷晴,周芷晴二话不说,直接带着一队人马,火速地赶了过去。
陈三顺还是先一步到了,见到带队的人,他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带队的,正是被他在ktv,揍得连妈都不认识的力虎。
这次带的人大概有三十来个,也不算太多,没见到林聪,陈三顺倒是松了口气。
“怎么,上次打得你还不够,还是怎么滴?”
陈三顺骂道。
力虎看到陈三顺,并没有生气,而是说道:“真没想到啊,你竟然能拿下这个院子,也不知道徐北吃了什么药,竟然被你给坑了。”
“我们三当家说了,以前徐北是他的手下,虽然后来离开了他,但说到底也是老朋友,这院子,我们三当家想买,让你出个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