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紧紧夹着腿,搂着胖子,一动也不敢动,心口怦怦乱跳。心道"就这样给他吗?我老爸会骂死我的!"又想:"骂就骂吧,若不是遇见宝玉,我那天就会被车撞死了。不撞死,也活不了几年呀。尚若就那样死了,真是不值得……咦,他干啥哩?啊,这样也行啊?羞死啦……"
原来胖子己脱掉小林的内衣,把头埋在她大腿间,亲密地吻着她的幽谷,吮吸处子的幽香。小林姑娘从小多病,长年休学,一直是请家庭教师来上课的。直到考上中央美院,她才算真正上学。她被家人宠着,交往的朋友很少,就像一张白纸一样,哪里见过这个镜头?连听都没听过。顿时羞不可抑,紧紧闭着眼睛。可她的大腿却不知不觉分开了。
宝玉吻遍她身上每一寸肌肤,然后离开了。小林紧张地想:"下面干什么呢?"突然嘴唇触到一个火热的东西。那东西轻轻顶开嘴唇,一下撑满她的口腔。小林可慌了,这不是男生那个小便的家伙吗?脏死啦!这也能放嘴巴里啊?不过她是爱着胖子的,不想拒绝他。心里却又暗暗发毛,胖子不会撒泡尿吧?
宝玉慢慢**几下,就压在她身上,正式进入了。当然,他憋了两个多月,真是勇猛如虎,但对小林姑娘却不敢粗鲁,使这一场**的时间也大大延长了。他的气息充满了大殿。但是有一阵阵的阴风不时卷进来,吹得烛光摇摇晃晃,似乎还有窃窃的笑声。
小林也感觉到了,悄悄睁开眼,见烛光映照下,墙上有好多怪异的人影。她张嘴想叫,宝玉一下吻住她,道:"宝贝儿,别怕,我们在表演真人秀呢。这些鬼魂,多少年没见过作爱了。呵呵……"
"鬼魂?"小林毛骨悚然,"世上真有鬼呀?"
宝玉笑道:"是啊。这都是太监或宫女的鬼魂。没用的魂魄,无常也不要啊。--喂,看够了没有啊?再看,老子可要收门票钱哪?"最后两句,却是对鬼魂说的。
鬼最小气,知道胖子有本事收自己的钱。听了这话,呼啸一声,霎时走得干干净净。小林抿嘴而笑,心想这个宝玉,到底什么人呀,连鬼都听他的话。跟胖子在一起,她感到安全,居然也不怕那些鬼了。
鸡叫的时候,小林发出快乐的呻吟,沉沉睡去。胖子当然是不睡了。他微笑着看着小林,心想是个不错的姑娘。为了她,老子马上就结束这种生活吧。
天亮了,小妮子还在熟睡。宝玉提起画箱,背着她出了故宫,来到了天桥剧场,这里,虽然进行过旧城改造和道路拓宽工程,早已经没有了老北京市井的气息,仍然是流浪者们常常落脚的一个据点。
"老弟来啦?"睡在台阶边的几个流浪汉纷纷打着招呼,让出一块地方。
宝玉把小林放在草席子上,接过别人递来的香烟,跟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一个右**着石膏丶绰号叫"疤眼"的东北汉子挤过来,低声道:"滚刀肉老弟,你有麻烦了。赶紧带你婆娘走吧。"
宝玉道:"你手怎么了?"
那汉子递给宝玉一张广告单,原来是寻人启事,上面有小林的彩色照片。声明提供线索者奖励50万元。
"有些兄弟见财起意,己经报告过线索了。"疤眼道。"这几天,每天都有警察来查,还有本地道上的人物。陶大嫂一家和小黑子一家,还有老陈头和小广州听说都被关进局子里了。汤头儿被本地道上大哥打折了腿。我这手,也是昨天被打的。唉……’
他提到的这几人,都是宝玉的流友。其中汤头儿是东北流友的头头。
宝玉倒没想到小林的流浪会惹出这些麻烦。
疤眼道:"全北京流友的落脚点据说都有人盯着。老弟,赶紧跑路吧。这女人不知什么来头啊!"
宝玉道:"是我老婆。"见疤眼瞠目结舌的模样,他哈哈一笑,"谢谢老哥。我和我老婆自由恋爱啊,怕什么警察黑道?等他们来,我会跟他们讲道理。呵呵……"
"老弟呀老弟!"疤眼摇着头,脸色突然一变,小声道:"来了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