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君,这…这实在是有些不太好吧?起码不要在我眼前做,不是么?”
坂柳有栖的声音中带着微弱的颤抖,她的声音几乎成了耳语,眼中闪烁着泪光。她试图稳定自己的情绪,但脸上的红晕依然无法掩饰她的羞怯。
千夜注意到坂柳有栖的反应,心中虽然有些歉意,但他的嘴角依然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他轻轻将白丝从嘴里取出,叠好之后放进兜里,然后温柔地看着坂柳说:“如何处理战利品是我的自由,不是么?”
“呵呵呵呵…”坂柳见千夜终于将丝袜收进去之后才勉强松了口气,然后促狭地斜了他一眼说:“没想到源君是会这样舔女孩子丝袜的变态…我对源君的看法改观了不少。”
“朝坏的方向改观了不少吧。”
千夜随意地笑了笑喝了口可尔必思心道:换个其他的女生估计都要拿饮料泼我了吧,坂柳倒是还真能沉住气。
“难说呢。”
坂柳深呼吸着调整了一阵,总算勉强恢复了常态。
不过丝袜是脱了可吊带还在腰间,而且提拉袜口的挂带也垂在腿上,她必须先处理一下这个才能出门,要不然那可太不雅了,不过经此一役坂柳也想起了她第一次去千夜宿舍时看到的穿黑丝裤袜的神室真澄,啧…想必她来之前千夜就在跟神室玩着品足PLAY。
千夜肯定也想和她坂柳有栖玩,但两人关系还不到位,只能退而求其次玩一下她刚脱下来的原味白丝了。
于是坂柳便稍微闭了闭眼说:“今天的对局多谢您指点了,我待会还会有一位客人要来,我们下次特别考试再见吧。”
“好,那就不打扰了。”千夜立刻起身告辞,朝她稍微点了点头说:“今天感谢招待——各种意义上都是。”
“…合您的口味就好。”
坂柳有栖如此说完,看着千夜离去的背影暗暗咬紧了后槽牙。
泪,可以流出来吗?
千夜其实多脱下来的丝袜兴趣不大,但对坂柳做羞耻处刑实在是很有意思,他早就想把这小东西扔到床上去了,和神室真澄一起的话那真是叫一个环肥燕瘦,“黑白双煞”配合起来只是想想都觉得销魂蚀骨。
或者和堀北铃音配合也算“黑白双煞”。
刚好,千夜在想堀北铃音的时候,堀北也在想他。
经过了那样一场神乎其技的体育祭,哪怕堀北心中兄长的形象再怎么高大伟岸,也终于是被千夜给比了下去。
毕竟,堀北学可没有刚一开学就发现S系统的规则,也没有活用那项规则从经济方面统一整个班级。
毕竟,堀北学也没有在他当年的无人岛特别考试中做出如同千夜一般出彩的操作。
毕竟,堀北学的格斗能力也不如千夜,现在就连他最擅长的体育也输了,而文化课方面,千夜更是有着考全科满分然后随意控分的实力。
千夜跑400米而堀北学跑200米,即便如此堀北学都只能跟在千夜背后吃土,这对堀北铃音的冲击不可谓不大。
“呼…”
堀北铃音站在自己房间的洗面台前注视着镜中的自己。
她将麻花辫解开,满头乌发全都给聚拢到了左肩之前,整齐的发梢垂落到了胸口,有几根脱落的被她给顺势团在一起扔到了洗面台边缘。
而那附近还扔着一把锋利的剪刀。
刚开始的几个月由于个人点数实在是不宽裕,堀北铃音都是自己给自己收拾头发的,直到九月之后才去了一次美容院。
“…”
闭上眼,堀北回想起了许久前还在上小学的自己,那时候她还留着一头宛如现在的栉田桔梗那样长的齐肩短发,但因为一个契机,她决定将头发留长。
那天她和父母一起去送刚上国中的堀北学参加入学典礼,在校门前堀北学看着那些长发飘飘的国中女生,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说:“我觉得铃音还是留长发好看。”
“哥哥喜欢长发的女孩子么?”
“没错,我更喜欢长发的女生。”
就因为这一句话,堀北铃音从当天就决定为他蓄发。
等到她自己也上国中时,长发早已过肩,但堀北学却从那开始再也没对她笑过。
她一次次努力试图让哥哥正眼看自己一眼,可不管她做到什么程度,她都始终是堀北学口中“不成器的愚蠢妹妹”。
那种差距让堀北铃音感到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