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邪恶的欲望只能在对他有敌意的女生身上发泄,睡奸这种事情如果对方同意就不算是“奸”了,只是单纯的昏睡play而已,就比如千夜趁着泪子睡着时搂着她的后腰扶着肉棒干进去那样,泪子只会单纯地感到安心然后很快舒服起来直到被精液射满。
左手上是黑子的耻丘,右手上是海美的,黑子的下面要更鼓一些,千夜觉得或许是那团阴毛给他的错觉,两人这里鼓起的幅度应该不相上下,毕竟一个十三岁一个十四岁,触感都极其细腻,海美在躺下的时候就很配合地将腿打开了差不多四十度,千夜的手掌可以完全覆盖住她柔嫩的女阴。
“恶心…恶心!快点把手拿开!手指很粗还很粗糙,这么硬的手指摸在我的小穴上会把那里细嫩的皮肤都给蹭破的!啊啊啊啊啊被类人猿摸了小穴…想死…好想死——,比我想的还要更屈辱难受,想用开水一遍遍清洗下面,我会染上奇怪的病菌吧,想用铁刷子把下面的肉给刷烂…好过分!我明明只是想保护姐大人,为什么我自己也会落到这般田地?”
黑子痛苦得心如刀绞,但表面看上去依旧很是安详,好像在做着某种美梦,根本看不出来她内心在天人交战。
另一边的狱彩海美倒是很轻车熟路了,千夜这样摸过她不止一次,她平稳呼吸着一动不动假装自己是一具“尸体”,身下也不主动摩擦千夜的手掌哪怕一下,将主导权完全交给他。
“白井黑子下面这么毛茸茸的真是没想到呢,不过哪怕是这里毛毛再多的女生,里面都是一样湿滑软嫩的。”
说着,千夜开始用左手五指夹着黑子的略长的桃红色阴毛上下磨蹭起来,右手也一样在磨蹭海美的耻丘,中指在这种时候可以在下滑时恰好滑进溽热的蜜缝里,靠近手掌的指节稳稳压住阴蒂,黑子的阴蒂可比海美的要翘多了,毕竟海美可没有两个多小时一直兴奋着没有高潮。
“别再说了!我才不想听类人猿的淫语!耳朵都要染上恶心的病菌了!手指一蹭一蹭的很痛!和我自己手指的触感完全不一样…硬硬的指腹上还有那么厚的茧,居然用这么粗糙的手指随意触摸少女的秘密花园,类人猿真是无药可救…被手指摸着都这么恶心,万一被阴茎蹭到我肯定会吐的…啊——,好讨厌…”
黑子的身体虽然无法主动控制,但奇妙就在于女性的身体在这种极度兴奋的状态下只要被摸到敏感部位就很容易源源不断地涌出快感,哪怕对方是自己最厌恶的对象也一样。
因此随着千夜的上下抚摸,黑子的小腹已经微弱地在起伏了,耻丘在千夜手掌遮盖下微颤,那颗可爱的肉蒂早已膨大到了极限,中指稍微一挤压就会让黑子下面溢出爱液,而且原本透明的爱液在两个多小时膣肉的挤压下已经逐渐泛白变得浓郁起来。
“姐姐大人…请来救救黑子…求你了…姐姐大人…类人猿的手摸得黑子好难受…毛骨悚然的感觉…黑子只是想来帮你,谁知道会变成这样…被剥光扔在床上猥亵,做不到一丝丝反抗…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抵抗,可、可是…为什么下面会变得更湿呢?我才不要这样,好恶心…!”
黑子当然也能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反应,但是她不愿意承认,又有哪位少女会在这种时候承认呢?在自己最讨厌的人的猥亵之下涌现出源源不断的性快感这种事真是耻辱至极。
“稍微尝一尝黑子乳头的味道吧…”
说着,千夜的脑袋也钻进了被子。
他的右手暂时从海美身下拿开,把黑子的右臂给稍微掰起横放在了枕头边缘那里,接着他的脑袋枕在了黑子右侧嫩肩附近,侧着脸用脸颊蹭起了黑子只有微微隆起的幼乳,十三岁少女的肌肤宛如奶油一般柔嫩,还散发着好闻的气味,也有一点黑子腋下经常喷洒的止汗剂的香气。
原本在那种狭小的空间被折磨了两个小时黑子其实都浑身冒汗了,但千夜刚刚顺便给她刷新了一次,现在的身体除了爱液泛滥之外其他地方比洗澡十次还要干净。
“呼——,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