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毕后的一对新人牵着红绸,相携来到房内,楚姒清端莲子、百合的双手不禁微颤,鼓起勇气,抬眸望向来人。
彼时的慕容熠尘一身大红喜袍,身形颀长挺拔,银制面具也抵挡不住他原本卓尔不群的气度。
而玉长老口中的宫主------云倾舞,她红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
这女子无疑是极其艳冶的,但这艳冶与她的神态相比,似乎逊色了许多。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尘!今日的你真迷人!”云倾舞柔柔地唤着,一颦一笑媚到骨子里。
“馨儿!”慕容熠尘黑眸好似被蒙上一层妖邪的雾气,极为痴恋地将女子揉进怀里。
“尘,别急,接下来让我好好服侍你!”云倾舞笑的魅惑众生,她丁香小舌舔了舔艳艳红唇,主动扯落衣带,如雪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旖旎的光泽。
慕容熠尘急不可耐地凑上前,凑上她白皙的玉颈,“馨儿……你真美!我的馨儿……我爱你……”
楚姒清怔怔地望着眼前一幕,总算明白玉长老话中的含义,原来,即便被蒙了心智,他爱的终究是夏馨梅!
冷,彻骨的冷蔓延至四肢百骸,痛,锥心的痛寸寸刻入骨髓,她脑子里一阵空白,睁大明眸将眼前的一切深深刻入心底。
云倾舞的媚术炉火纯青,顷刻将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尘,你爱谁?告诉我!是夏馨梅,还是我?”
“云儿,我只爱你。”慕容熠尘深情地呢喃着,将女子拦腰抱起,而后放置在鸾凤大**。
“爱我吧,尘!”云倾舞唇角牵起妖邪的弧度,一双潋滟凤眸流转着奇异的光,她素白纤细的手,渐渐冒出黑色的利爪。
楚姒清一颤,吓得脸色惨白,她破口大喊,“尘!危险!危险!”奈何,她喊破了喉咙,男人却置若罔闻,沉溺在美色里不能自拔。
“楚姒清,看到了吗?这便是男人的本性!”云倾舞笑了,笑的讥讽连连。
楚姒清焦虑万分,她几步冲上前,却怎么也靠不近鸾凤大床,哪怕他不爱她,可她也不要亲眼看着他死!决不!
谁能告诉她,该如何救他!
云倾舞主动扯下肚兜,美丽而妖娆的胴.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男人面前,使得他眸底越发晦暗一分。
“清(馨),我要你!”慕容熠尘低喘着,陷入极.致的情.欲里,竟不知危险将近。
云倾舞慢条斯理地扭动娇躯,任男人索取,而她的双手渐渐游向男人心口处,“楚姒清,你看着,男人的心是什么颜色?”
“不,我不要看,你放过他,求你,求你放过她!”楚姒清眼泪汹涌而出,低声下气地哀求着,“他不是,他爱我,他爱的是我!不是夏馨梅,更不是你!他的心,是世间最纯净的!最纯净的!”
“傻丫头!你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别哭,马上就见分晓了。”云倾舞凤眸掠过一抹寒光,将纤长的利爪狠狠插.入男人胸膛处。
然,慕容熠尘眸底瞬间一片清明,他反被动为主动,单手钳住女子的尖锐的利爪,飞快拔下她头上的金簪,快,准,狠地插进她心口处,瞬时,黑色的污血汩汩而出,整个大殿地动山摇,宫人门惊恐地四处逃窜。
楚姒清怔怔地凝着他,不可置信道,“尘,你没有被她蛊惑心智对不对?”一颗心大起大落。
“你觉得我会斗不过一个妖孽?或者你不信我的定力?”慕容熠尘揶揄地刮了刮她的鼻子,拉住她的小手飞快冲出大殿。
两人一路狂奔中,整个幽冥之境在他们身后坍塌。
最后一瞬,他们十指交错,果断跳入深潭中,而传说中的幽冥之境毁于一旦,摧毁的原因是----世间一对璧人最刻骨铭心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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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潭底游出,两人齐齐累的躺倒在地上。
彼时,西郊山涧阳光普照,翠鸟缠绵,花香四溢,一副人间美好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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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部分写的吐血,亲们估计也不喜欢,果断结束。
后文,清儿毁容后如何面对尘
